就走开了。
另外两个黑人背着手走到亚瑟的桌面前。一脚踏在简易的长椅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奥丽帕薇。
奥丽帕薇也不怵。咀嚼着牛肉。抽空做了一个鬼脸。
两个黑人身体一震。突然皆大笑起來。
亚瑟站起。慢慢走到店主身边。
店主手里握着宽阔的菜刀。气得举起刀就往黑人脸上砍。
黑人轻轻一送。店主踉跄几步。只听见他的膝盖咔嚓一声。一条腿断了。躺在地上。
“假肢。”亚瑟一眼看清。这个店主一定是因伤退伍的老兵。
而女人则已经被牢牢裹在黑人的怀里。孩子被她紧紧护住。生怕被黑人一怒之下掐死。
可婴儿并不懂得自己生命危在旦夕。他不舒服就一个劲儿地哭号。
“烦死了。”黑人大叫。伸手就要抓襁褓。
亚瑟把店主扶起來。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阴翳。慢慢靠近这个狂妄的家伙。
外面偶尔有一几个驻足观看的人。但都迫于三个黑人的身份扭头走了。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似乎都沒有听见女人和婴儿的哭叫声。
两名黑人对着奥丽帕薇毛手毛脚。而奥丽帕薇则欲拒还迎。将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搞得晕头转向。
亚瑟抓住黑人伸向婴儿的手。拳心一紧捏得黑人急忙松开女人。身体半扭着跪坐在地。
两个黑人见状不和萝莉调笑。提着长椅就要砸亚瑟。不料却被奥丽帕薇双手一按。一条长椅狠狠砸在他们的后背。疼得两个家伙拼命喊叫。
“啊……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最好考虑清楚你在干什么。不然我会让你死得比野狗还难看。”半跪在地的年轻黑人呲牙威胁道。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是哪个家族的野狗。”亚瑟言辞犀利。
“你。哼。说出來吓死你。……听好了。我告诉你。知道高瑟夫·洛克吗。他就是我的叔叔。”青年大声说道。仿佛高瑟夫的名字一出。就像一把利剑。能让每一个人都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亚瑟冷冷一笑。翻身跨过青年的手臂。用力一扯。只听咔嚓一声。青年的手臂脱臼了。
店主刘易斯装好自己的假腿。似乎不怎么高兴。面露愁容。“你把他打了。他折身回來找我麻烦就糟了。”
亚瑟也不和这个胆小鬼说话。只身走到女人跟前。掏出身上的所有金币一股脑塞给她。“去吧。晚了孩子就保不住了。”
女人感激涕零。鞠了一躬。抽搭着走了。
脱臼的青年疼得满头冷汗指着亚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來。
“我保证。这个人再也不敢來你这里闹事。他一身罪恶。就算我不动手也有天诛。就好比他的叔叔一样。”亚瑟了一堆让店主莫名其妙的话。拖着两个士兵往外走。
剩下一个士兵趴在地上呻|吟。
奥丽帕薇啪啦完最后一块牛肉后。扔了两枚金币在桌上。单手抓住黑人的后领。就像拎着一个小轮胎。魁梧的黑人被萝莉拎着走开去了。这……真是……太滑稽了。
店主惊疑地看着萝莉的背影。叹为观止。真是奇迹啊。这些人竟然是能力者。
……
“噗。”
三个黑人的身体被叠压在洛克家族高瑟夫别墅的宽阔的大门前。
一名士兵火烧屁股似的冲进大厅中。不一会。所有部队都抱着武器从别墅的四面八方涌过來。
“这欢迎仪式还真是隆重啊。奥丽帕薇。你喜不喜欢。”亚瑟笑问道。但看他的眼神一点也感觉不到半份暖意。反而是彻骨的冰寒。
“喜欢。如果他们手里拿着某个人的肮脏的头颅就好了。”奥丽帕薇看着逐渐包围过來的士兵。
“留着这种家族只会给红色帝国抹上一层罪恶的猩红。今天就让我们來了结吧。替那‘万能’的上帝诛杀掉这些恶魔。你愿意吗。”
“嗯。我愿意。”奥丽帕薇灰色的发丝突然飘飞起來。哗啦展开。犹如鲜艳的旗帜。这一阵风还真的猛烈。
灰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亚瑟的碎发像火焰。两人同时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