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仍旧是无法改变那微黄的色泽。
对于这条大河孟启并不熟悉。但是从这大河的流向來看。似乎是与孟启的方向大致相同。不过自然是比不上直线距离了。但是。面前还是停了下來。
毕竟使用水遁术的话。对于孟启而言。灵力消耗极小。而且。在如此湍急的水流之中。速度也是极快。对于此事灵力已经是下降到距离警戒线不远的孟启而言。选择水遁术绝对是性价比极高的。
所以孟启只是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后便是纵身跳了下去。
落入水中后。原本浑浊的河水在孟启的眼中变得无比的清澈。甚至孟启还能见到三三两两的小鱼正在水底游动。
孟启稍稍适应后便是鼓动灵力开始运起水遁术。然后孟启便在水底化为一道流光。飞速沿着河流而去。
而在孟启身后的廖襄见到孟启的速度慢了下來。而且。走的也不再是直线。心头一喜。想到:“哼。总算是慢了下來么。”然后便是再将速度加快两分。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最多不过两个时辰便是能够将孟启追上。
······
而此时灵虚门的战斗正是打得如火如荼。木岚加入战斗后。他这边的妖族金丹修士可是相当之多。足足有十名。
而除去去追孟启的两人。还有整整八名金丹修士。加上原本血海门与销骨门的金丹修士。数量便是达到了十四名之多。整整是灵虚门这边的三点五倍。
这一下。灵虚门甚至连与魔门正面抗衡的实力都是沒有了。所有人都是死守着护山大阵來拖延时间。
不过虽然现在的情形比以前还要严重许多。但是灵虚门上下却是有了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已经有人冲了出去。只要他们能够坚持。等到援军來到。他们便是有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所有人都是咬着牙齿在坚持。而罗本便是灵虚门的一个普通的开窍初期弟子。
他所坚守的这一片山门并不是战斗最为惨烈的地方。但是此时此刻。灵虚门上上下下。只要是在战斗的地方。都是能够称得上惨烈二字。
用罗本一个刚刚陨落的师兄的话來说。就是沒有最惨烈。只有更惨烈。
那名师兄与罗本的关系极好。自从罗本加入灵虚门來。就很照顾罗本。就在刚才。他还笑着对罗本讲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而转眼间。他便是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甚至罗本都不敢冲出护山大阵去收敛他的尸体。只有任由他曝尸荒野。
那位师兄的妻子被魔门的修士给杀了。所以他不顾一切的红着眼睛冲了出去。他要杀了那身上沾满他妻子鲜血而且还满脸狞笑的畜生。
不过。大概是老天无眼。罗本的那名师兄还未冲到那人的面前便是被四面八方打來的法器与法术给打得奄奄一息而倒在了地上。
而他还不放弃的往着那杀害他妻子的凶手那边爬去。不过。此时他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哪里还能支撑他爬到那人的面前。
所以。他死在了爬行的路上。身后是一条由鲜血染满的血路。鲜红的血液浸入黑褐色的土地。使得土地之上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
看上去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而那早已不动的尸首手指指向天空。似乎在诉说着老天的不公。与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那一瞬间。罗本的眼睛红了。他几乎也是要冲了出去。可是却被身旁的门人拉了下來。他们知道。罗本出去也只能是无谓的送死。
而在冷静下來后。罗本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恐惧。若不是身边的门人将自己拉住。恐怕他现在也是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罗本甚至为自己的这种庆幸而感到可耻。师兄对自己那么好。可是在为其报仇未果后。自己居然不是再度冲出去。而是选择呆在护山大阵后苟且偷生。并且心里还暗自庆幸。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远來是罗本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罗本有些黑得脸庞上。
似乎自己的懦弱被这一巴掌扇到了九霄云外。所以罗本看着外面的魔门修士。眼中满是怒火。似乎随时都能将那些魔门畜生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