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其实我家乡有句话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却不能断,若是陈兄······”
刚说到这,本來还有些尴尬害羞的陈放一下子就脸色通红的对孟启喝道:“孟启,你这个家伙怎么如此说话,我陈放岂是那种人,再说了,程师妹如此乖巧的女子,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她,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孟启沒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陈青鸾也是用非常鄙视的眼神看着孟启说道:“沒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哥还当你是好朋友,他真是看错人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不拿女子当回事的人了,哥,我们走,”
就连呆坐在一旁的简凡都是有了一丝感情变化,孟启能看出來,这毛头小子在鄙视自己,
看着三人的反应,孟启一下子就哈哈大笑出來,并且越笑声音越大,越笑越是夸张,捂着肚子,身体不停的颤抖,眼看着就快满地打滚了,
而陈放看着孟启,顿时一阵惊异,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陈青鸾却是指着孟启说道:“你,你居然还笑,有什么可笑的,,”
“呼~呼~”孟启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说道:“你,你们也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就这么大反应,我,我自然是要笑了,哈哈哈哈哈,”
见孟启还笑个不停,陈放可真有些生气了,板着个脸不说话,反倒是陈青鸾叫道:“你都说出那样的话了,还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孟启见陈放低沉的脸色,知道这玩笑不能开下去了,端坐好身子,煞有其事的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你说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如衣服,你,你你······”陈青鸾看着一脸嬉皮笑脸的孟启就是一阵怒火中烧,孟启表示很无辜,他哪有嬉皮笑脸,最多脸上有一些未曾散去的笑容嘛,
“我刚才是这么说的吧‘我家乡有句话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却不能断,若是陈兄······’是这样吧,”孟启清了清嗓子,将刚才的话再说了一遍,
而明显的,陈放和陈青鸾两兄妹的脸色又再度黑了一分,
见他们漆黑的脸色,孟启再度升出一股仰天狂笑的欲望,不过此时再笑,恐怕连说出后面的话的机会都沒了,
所以,孟启强压下心中的笑意说道:“我家乡有句话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却不能断,若是陈兄要动我的衣服,我可就得断陈兄的手足,陈兄可不要对若薇有什么想法啊,你看,我本來是想这么说的嘛,跟你们开开玩笑,可是,哈哈哈哈哈,”
这话终于说完,孟启再也是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再次仰天狂下起來,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幸好这房间是隔音的,不然估计笑声能传出数里地去,
而陈放与陈青鸾听完孟启的话,完全就呆住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笑得有进气儿沒出气儿的孟启,陈放现在是满脑门子的黑线了,脸色也是由铁青转变成通红,
突然,陈放大叫一声:“孟启,,,你TMD居然敢玩我,,”然后猛的就是一顿老拳砸向孟启的身上
这每一拳可都是包含了陈放被孟启‘玩弄’的怨念,打得孟启抱头鼠窜,一边逃一边笑着说道:“陈兄,陈兄,是我错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哈哈哈,”
可是孟启边说边笑半点道歉的诚意都沒有,看到孟启这样子,陈放心中的怨念更加的猛烈,连一旁的陈青鸾也看不惯,在这一时刻加入了痛殴孟启的行列,
孟启面对着两兄妹的围殴,加上房间本來就不大,只好投降,一阵打闹后,陈放的怒火也就慢慢消了,三人又是分坐落下,
虽然是这一阵打闹,但是陈放本來就不像孟启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家伙,也正是如此,孟启才会跟他如此玩笑的,
不过这一番打闹下來,两人却又感觉关系近了两分,
“好了好了,刚才不过与你开个玩笑,谁知你如此当真了,好啦,算我不对,陈兄就别板着个脸了吧,”孟启看着陈放还是有些愤愤的脸,不由赔笑到,
“去你的,下次在开这样的玩笑,小爷非揍扁你丫的,”陈放沒好气的对孟启说道,不过语气里已经不在是生气了,反倒有些亲近的感觉,
这时陈青鸾也是在桌子下踢了孟启一脚,愤愤的说道:“大哥哥太坏了,”
孟启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摊开手说道:“明明是你们不听我说完话,怎么能怪我呢,”
听见孟启再度提起这事,陈家兄妹便作势要打,孟启赶紧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陈兄,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題吧,”
玩闹也玩闹够了,孟启再度是恢复了刚才沉稳的神色,而陈放也是正色说道:“若是想要多赚些灵石,那么还是参加大型的行动比较好,但是,孟兄,若是你不是特别缺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参加为好,”
“哦,怎么说,”孟启听陈放话中似乎另有意思,好奇的问道,
陈放摇摇头,说道:“最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