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自于利益之争。又或者是宗教的差异。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无法沟通。这才是造成了战争的主要原因。
那么,要杜绝战争,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呢?国与国之间。是有一个调和度的,超过了这个调和度,两个国家之间就会爆发战争。我觉得,能够将全世界的国家都纳入到一个巨大的模型当中,然后用这个模型的演算结果,来决定国际关系和外交,这样,就能够将调和度控制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让所有的战胜都不再发生!”
“你在说什么啊……薛一氓先生……”
欧阳芳原本是想将薛一氓所说的话给记录下来的,但是无奈的是,薛一氓所说的话,她竟然完全听不懂。
什么调和度,什么巨大的模型??
既然听不懂,欧阳芳也就不能够囫囵吞枣的进行报道了,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不用说是添油加醋了!
这也难怪,因为薛一氓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于未来的历史学里面的知识,关于调和度,薛一氓在给伊藤兄妹讲解历史的时候,也曾经讲解过,当时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两兄妹能够勉强理解的。
可是对于这位对于历史不太懂的女记者来说,关于调和度的事,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了……
“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还请你不要介意的好。”
见欧阳芳听不太懂,薛一氓便主动道歉,因为这是自己在来到巴格达之后的有感而发,因此多少有一些突兀了。
在伦敦的时候,薛一氓也曾经向维克多感慨过有关政治的事情,那一次,维克多同样也没有听懂。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理解薛一氓思想的人,大概是没有的,而接近于理解薛一氓思想的人,大概也只有胡佳一人。
对于这个世界来讲,薛一氓无疑是博学的、多才的,但是对于薛一氓来讲,这个世界无疑令他感到孤单。
当薛一氓向欧阳芳道歉的时候,欧阳芳也感觉到薛一氓的这份孤单……
大巴车开动了,前往球队下榻的酒店,不过就算是国家队的比赛,足协也很难在巴格达订到像样的酒店,目前所订到的这家酒店,也只能说马马虎虎。
国脚们早就做好了吃苦的心理准备,于是也没有抱怨太多……
“薛一氓先生,我能够说点什么吗?”
欧阳芳的口吻,逐渐的变得温和起来,薛一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口吻说话。
“你说吧,我听着呢。”
薛一氓也想知道这位女记者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洗耳恭听。
“薛一氓先生,我知道的,其实你是一位非常渊博的人,你的才能不仅仅展现在足球的领域,在其它的领域,你同样能够崭露头角!”
“在其它的领域崭露头角,你是听谁说的?”
薛一氓感到很奇怪,就算自己精通数学、物理、政治、历史、医学等知识,但面前的这位女记者,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呢?
“是吴进山司长告诉我的!”
欧阳芳回答得很干脆,事实也正是如此。
在当初吴进山将欧阳芳找来,为薛一氓作一篇专访的时候,他就告诉欧阳芳了,薛一氓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不单单精通于足球,在其它的领域,也是出类拔萃的。
当然,吴进山对于薛一氓的了解,并不知道薛一氓所擅长的领域究竟涉及到多广,他也只能泛泛而谈。
而欧阳芳对于薛一氓的了解。也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作为记者的她,能够在其中发挥出莫大的作用!
“吴进山司长还告诉了我很多,包括薛一氓先生你的理想和抱负,还有你的杀父之仇之类的,他都告诉我了,薛一氓先生,我认同你的思想,我也想要帮助你实现自己的理想!”
薛一氓对于这个国家的理想,的确是非常的高。高到几乎无法实现的地步。
当然。吴进山虽然是一位不太廉洁的官员,但是他也是尊重薛一氓的想法的,至少薛一氓的改革方案,对于中国来说是有利的。因此在这方面。他是站在薛一氓这一边的。
至于薛一氓的杀父之仇。那就另当别论了,吴进山和薛一氓的想法,稍稍有一些不太一样……
“上一次。的确是吴司长让我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刘玉明’这个名字的,我当时也很犹豫的,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薛一氓先生,在我的心目中,你是传说,你是英雄,英雄和传说,不能够被困扰于个人的恩怨之中,你的价值,是为了全中国的人民创造福利,因此,薛一氓先生,你必须要改变自己才行!”
欧阳芳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对薛一氓的看法,对于目光敏锐的记者来说,薛一氓的确是一个极好的素材,不过这个素材是需要雕琢的,如果不雕琢,那么再好的玉,也展现不出它的光彩。
欧阳芳希望薛一氓如同英雄那样去做,因此她对于现在的薛一氓,想要鞭策一下!
“那就是我!”
在听了欧阳芳的感慨之后,薛一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