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亚伯一下子愣住了,
不仅是他,边上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亚伯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他和凯的恩怨大家也都清楚, 但是两边都默契的不会触碰对方的底线,
不是有句话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两人虽然经常有冲突,但是从來沒有把事情做绝,
现在这个东方小美女一句话就将事情逼到了绝路,这实在是超出众人的意料,
倒是凯,在听到聂灵寒的这句话之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映,
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流血夜,今天这个已经算是轻的了吧,
自己的朋友大长内帝二已经死掉了,他留给自己的话到现在凯还记在心中,
“不要去招惹那个人,她是灾祸,”
灾祸,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长内帝二用出了这样的词形容对方,可见对这个人的恐惧有多深,
既然现在聂灵寒已经开口,凯很明智的不去阻扰对方,将所有的主动权都让给聂灵寒,
“我是不是听错什么了,”胖子亚伯掏着耳朵,笑着问道,
“自断双手,然后我放你走,”聂灵寒冷冷的重复,
“如果我不呢,”胖子压抑着怒气问道,同时将目光转向凯,
这里是他的地头,那么这个女人是不是得到了凯的授权,
由不得胖子这么想,和凯交锋这么长时间,他对凯可以说非常了解,在他的场子中有人作出这样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不管不问的,除非那个人是得到了他的授权,
但是很快的,亚伯就将这个想法排除了,
凯显然不是蠢人,这样的方法绝对不会用的,那么这个东方的小美女究竟是什么人,
“亚伯,不要看我,虽然这是我的地方,但是我可管不了她,”果然如同亚伯猜想的一般,这个女人并不凯派出來的,
而且亚伯细心的发现,凯在面对那个东方小美女的时候,有着一丝畏惧,
畏惧,能让横行拉斯维加斯的凯都畏惧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从聂灵寒出现,这个问題就一直围绕在亚伯的心头,
权衡再三,亚伯转变了态度,
“这位东方的朋友,也许这真的是一个误会,我们为什么不用点别的方法解决呢,”亚伯带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什么方法,”缠在聂灵寒身上的陆紫蕊开口说道,
“很简单,既然大家都说那位……那位东方人沒有出千,那么谁能证明一下,”
“你想如何证明,”凯开口问道,
他已经发觉了亚伯的妥协,想來大概也是顾及聂灵寒这个存在吧,
毕竟对于未知的东西,人们本能的都会存在一点畏惧,
聂灵寒的态度如此强硬,明显不是沒有背景的人,在沒有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亚伯不得不顾虑一些,
“很简单,咱们再赌一次,如果你赢了就是我真的看错了,我不但道歉还会奉上重金,”不得不说亚伯的隐忍能力不同常人,
聂灵寒正准备说话,却被陆紫蕊拉了一把,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原本大家都是准备低调一点的,沒想到刚过來就碰到这种事情,陆紫蕊也不想事情闹得太大,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易容成聂灵寒的陆飞不仅外貌上改变了,就连内心也无限趋近聂灵寒这个人,变得冷漠无情,
触犯者,杀无赦,这就是聂灵寒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你洗牌,抽大小,赌注一百万,”聂灵寒点了点跟在亚伯背后的瘦子,
亚伯一愣,他沒想到对方竟然会让自己的人洗牌,看样子是不想让自己以为她们和凯串通作弊,
“西里旺大师,有劳了,”亚伯客气的说道,
看的出來,他对背后的这个人非常尊重,完全不是雇主和保镖的那种关系,
西里旺点点头,从荷官手中结果一副未打开的扑克,随便的洗了几下之后放在桌面上,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亚伯也不客气,随手抽出一张放在桌子上,
红桃A,谁也想不到,亚伯竟然一下子就抽到了如此大的一张牌,
“呵呵,看來我的运气不错,”亚伯笑着说道,
聂灵寒沒有动,众人只觉得白光一闪,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已经出现在赌桌上,尾巴一卷,一掌扑克牌已经被它带走,下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聂灵寒的肩膀上,
接过小狐狸拿到的牌,聂灵寒将扑克丢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凯,钱给我换成筹码,我的朋友要玩,”
就这么走了,众人奇怪的看着聂灵寒和离开的众女,
亚伯走过去,揭开桌上的扑克,赫然是黑桃A,
“哗,”众人全都发出惊叹声,这种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凯无奈的笑笑,这个女人还是这么强势,
“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