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罚的一句话之下。水半夏带着所有的保镖和众女一起向着对方指的的地方前进。
虽然说不用带这么多保镖。但是知道这一消息的保镖们一个个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老板。
无奈之下。水半夏只好带着这庞大的队伍出发了。
这些保镖沒有一个不是为她出生入死过。按照她遭遇袭击的频率。几乎过几天就有人会受伤。
面对这些保镖的请求。水半夏还真的不忍心拒绝。
“小姐。现在去那里好像有些危险啊。”水半夏坐的车中。司机有些担心的开口说道。
“水伯。不用担心啦。我们回來了一个很厉害的姐妹哦。”水半夏笑着说道。
“啊。是么。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让小姐这么开心啊。”水伯笑着说道。
“反正就是……很厉害很厉害啦。比水伯还要厉害呢。”水半夏笑着说道。
开车的水伯从后视镜看着水半夏的笑脸。自己也笑了起來。
他是水家的老臣子了。以前就一直作为水半夏父亲的司机和保镖。现在又來保护水半夏。
如果不说出來恐怕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看起來无比苍老一脸和蔼笑容的老人曾经可是江湖中的血手修罗。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
而且他的实力至今都无人知晓。一直到他隐退江湖都是个迷。
沒人知道为什么。曾经的血手修罗会到水家做一个小小的司机。
当然。这件事情跟來也无人知晓。水半夏也只是从父亲的话语中清楚了一点点。具体还是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这个老人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就是了。
水伯看着水半夏。心中不由感叹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现在也终于有了喜怒哀乐了。
想想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水伯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如果时间可以从新來过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啊可惜。自己现在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护这个女孩了。
“天罚怎么不和咱们坐一起啊。”公孙情趴在窗口看着后面那辆车开口说道。
“还不是和那个小子有什么小秘密。真是太过分了。姐妹情谊都不顾了。”苍紫萱不满的说道。
她们自然清楚天罚坐在陆天那辆车上的用意。但是为了继续把这个游戏玩下去。谁也沒有阻止。
“老实说。你和她还真沒有什么姐妹情谊。以前你到我们家玩的时候见过那个丫头几次。”陆紫蕊微微打开一点窗户。对着外面吐了一口烟。“那丫头除了小飞谁都不待见。真不知道那小子给她吃了什么**了。”
“你还不是一样。一旦涉及到那小子的事情你还不是着急的要暴走。”美女老师笑着说道。
“我那是关心。我是他姐姐好不好。”陆紫蕊撇撇嘴。将烟头掐灭。
“是。姐姐。我也是姐姐啊。”美女老师意味深长的看着陆紫蕊。看的对方浑身不自在。
“不知道那个丫头这次搞什么鬼。”陆紫蕊转移话題说道。
天罚把大家全都叫到郊外。说是让大家见识一下帝级真正的样子。谁也想不通。为什么偏偏要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如果不是天罚绝对值得信任。众女都要怀疑她不安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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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这次表现的不错啊。”在水半夏后面的车中。陆飞伸手摸了摸天罚的脑袋。
天罚害羞的低下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回來。”
她的意思陆飞当然明白。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现在我还是隐藏在暗处比较好。”
“可是她们似乎已经发现你的真面目了。”天罚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她可是非常希望陆飞以本來的面目回到这里。因为那样她又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在对方身后了。
“她们怎么可能沒发现。”陆飞笑着说道。“说不定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发现了。”
关于这一点陆飞也想不明白。按照道理说自己不仅仅相貌改变了。就连气息都变了。可以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还是被众女发现了。
上次被自家老爷子认出來。陆飞还可以解释为自己家族的秘法。要知道。陆家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是数不胜数的。可是这次呢。
“那她们为什么。”天罚很奇怪。既然认出來了为什么不揭穿陆飞的小把戏呢。
“大概是默契吧。”陆飞也不清楚众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样比较好。我做起事情來比较方便。”
现在这种时期。如果陆飞走到台面上势必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相反。如果隐藏在暗处反而会更容易发现对方的阴谋。
“对了。那边都安排好了么。”陆飞突然问道。
“都好了。小丑已经过來了。剩下的几个人也已经出发了。这些家伙沒一个是闲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