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彼得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
“沒错。路人甲。路人甲的路。路人甲的人。路人甲的甲。”男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耍我。”彼得怒气冲冲的说道。
“好吧。你果然天资聪颖。这样竟然都被你识破了。”男子一脸惭愧的表情。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彼得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说道。要不是看安朵斯似乎有些估计。他早就冲上去把这个嚣张的年轻人大卸八块了。
“我很害怕。”男子一脸畏惧的表情。
彼得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子。你也知道害怕了。赶紧老老实实的说出來。”
“这个。我怕说出我的姓有危险。”男人还是有些担忧。
“有什么危险。”彼得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只是一个姓而已。有什么危险。难道这家伙大有來头不成。
“我怕我说出來你会吃掉我。”男子一脸担忧的说道。仿佛彼得是一个吃人魔王一般。
“你姓蔡。”彼得奇怪的问道。
男子摇摇头。
“你姓范。”这次彼得很肯定了。
男子接着摇头。
叹了口气。男子向后退了想不。仿佛说出來彼得真的会吃掉自己一般。“我姓史。”
“你。”彼得恨不得吃了对方。竟然敢这样耍自己。
“我们似乎沒有见过吧。”安朵斯终于开口了。
摇摇头。年轻男子肯定的说道。“完全沒有见过。”
“那你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当作什么都沒有看到。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既然大家沒有什么仇怨。那么这位先生沒必要趟这趟浑水。”安朵斯松了一口气。
“歌里不是都唱么。‘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我再接着走。’现在我还沒吼呢就这么走了不好把。”男人伸出两只食指对对碰着。似乎非常的纠结。
“那么看來你今天是一定要管这个闲事了。”安朵斯也有些怒气了。自己好生说话竟然换來这样的结果。
“首先声明啊。保利反对。”男子高高的举起双手。一副我是和平主义者的模样。
“看來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安朵斯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出手。
虽然这个男子年轻的有些过分。而且身上一点武者气息都沒有。这几点一度让安朵斯有些顾及对方。但是经过刚才的一番探查。安朵斯可以肯定这个家伙绝对只有二十岁左右。
探查这一点安朵斯可是好手。要知道。一个人不管怎么伪装。生命气息是绝对无法隐藏的。通过一个人的生命气息可以很容易的判断出这个人的年龄。
二十岁的年龄。就算是高手也不可能高到什么程度去。
就算对方背后真的有什么强大的势力。只要在这里做的干净一些。安朵斯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
一个闪身。安朵斯直接出现在对方面前。那只手毫不费力的就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这让安朵斯一愣。原本以为会遭到一点抵抗的。谁知道这么轻松就擒住了对方。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一点武功都不会么。完全沒有一点武者的本能反应么。
“不管他的事。放开他。”酒鬼突然从旁边跃出來。刚才吃了那颗药丸。伤势出奇的快速复原。这一点点时间。他已经有了一点战斗的力气了。
可惜的是。酒鬼的阻拦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原本实力就不如对方。再加上伤势还沒有痊愈。直接被安朵斯一巴掌扇回了地上。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见到就会竟然突然有了反抗的力量。安朵斯更加肯定这个小子來头不小。
一时间她又有些犹豫起來。能够随身带着这么好的疗伤药。态度如此嚣张。不会是什么大世家的二世祖吧。
“暴力反对啊。”虽然被扣住咽喉。但是男子仍旧沒有一点害怕的模样。举起双手搞笑的说道。
“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安朵斯一狠心。手上的力量一下子加大。
“别别别。”男子感觉到咽喉上的那只手力量变大。终于色变了。“我说我说。你是不是先放开我。”
“我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安朵斯虽然沒有放开对方。但是手上的力量明显小了很多。
咳嗽了一声。男子露出一脸沉痛的表情。“实际上我是……”
随后众人就一脸痴呆的听了一个传奇故事。大概意思就是这个男子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可是向往传说中的江湖离家出走出來拜师学艺。结果沒想到遇人不淑。竟然被人合伙欺骗。最后还被洗劫了全部财物推下山崖。
万幸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男子在山崖之下竟然找到了独孤求败留下來的武学典籍。在山下苦练三十年之后从新回到这里。准备找当年欺骗自己的人报仇血痕。
“好了。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虽然继承了独孤前辈的武功。但是并沒有继承他的姓氏。所以我的真名叫做舒书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來一个一个茶杯。男子喝了一口茶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