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已经來临了许久。
不知道凌诗琪几人此刻是否安好。不知道是否存在那样的时空。五百年后。辰氏一族带领着地球上的人一直生活着。建造着新地球。和平。直到永远……
望着一轮即将消失的弯月。叶辰沒有选择修行。反而在仰望着月亮。在山间草地里漫步者。
自己是幸运的。能够重新的活上一次。值得珍惜的有许多。肩负的也有许多。
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上。这颗星球上。整个宇宙里。生命。是什么。
较比亘古存在的星球。人的生命恍然火花一般。须臾便逝。但是。较比人类能囊括宇间万物的思想。多姿多彩的形态。亘古如一。沒有生命的星球显得可悲。
世间。果然沒有完美。而。传说中。仙。便是集聚人的思想与形态。融合星球亘古的寿命。永恒的存在。
仙。或许便是世间的最完美。或许因为完美。所以遭遇法则的规避。不容许存在。完美的存在。打破了太多的东西。
那么。沒有意识形态的星球虽有亘古的寿命。可以撇开不谈。不完美的人类。短促的生命里。能干什么……
答案有亿万种。古往今來。每一个存在过了的人都用自己一生。给予了世界答案。
自我意识里的目标与立场。两个方面。便可为一个人提供立足支点。
短促的一生。或灿烂辉煌。或默默无闻。甚至是苟且偷生。风姿绝代。遗臭万年。谁人知。谁人笑。一朝崩毁。星月并换。既來。则安。既逝。则息。
寥寥数颗星辰下的夜空。叶辰缓缓漫步。思绪如潮水蔓延。囊空整个夜空。蜿蜒至宇宙的深处。
一时间。内心无比的豁达。对于刚才后世里的一梦。未曾有多少心伤难过。既然苦痛过。何必再历经。
人活在于当下。理应认清当下。立足当下。展望未來。朝着既定的目标。大步向前。不损人。不伤世。
脚下虽为泥地。实为一颗星球。于此星球上。眺望无尽星空……
东方已破晓。一片鱼肚白。叶辰微微笑。心中极为豁达。刚才一阵漫步。任思绪腾飞。这感觉。或许就是自由。
“你來说说怎么回事吧。”
山洞中。几人已经起身。既然叶辰几人已经听从吩咐。从小世界试炼归來。那么。老人便要告知叶辰几人。关于凌诗琪几人失忆一事的答案。
老人敲敲旁边偷酒喝的老鼠脑袋。
虽然那只是一只老鼠。但是。从一开始。他便展现了自己极强的实力。站在了叶辰几人面前。
“不要化作我的模样。”
肥硕老鼠喝了一口酒。浑身忽然胀大。化成了旁边老人的模样。结果遭到了旁边老人的抗议。无奈。老鼠幻化的老者拉拉脸颊。把脸拉扯长了几分。拉出了几缕胡须。看似两个老人像是同胞兄弟一般。
老鼠幻化的老人一袭黑袍。佝偻着身躯。显得不喜欢人类躯体的模样。它的修为。与旁边的老人不相上下。或许。两人是一起得道。一起从久远之时开始修行的吧。
老鼠的幻化。惊得蒙杰乱古和孟启天掉了一地下巴。妖族。或许他们是第一次见到。
“前不久的某天夜里。天空忽然下起了雪。当然。那不是雪……”
老鼠化作的老人声音很是苍老。就像快断气了那般。
“那是一种粉末。我恰巧在山头上。目睹了粉末飘散雪飘的情景。我尝了尝那粉末。出乎意料。那是一种我所未知的粉末。粉末是从天空中一只飞过的大鸟身上漏出來的。之所以用漏这个词。因为我眼睛极为的锐利。大家不要被鼠目寸光这个词误导了……”
老鼠幻化的老人朝叶辰三人挤着自己浑浊的眼眸。结果被旁边的老人踢了一脚。
“咳咳。从大鸟身上的包裹上漏下來的。大鸟当时昏昏欲睡。沒有注意。拍着翅膀。就这样过去了。大鸟。和我一样。背个包裹。那么。是为妖。我是一只天不管地不要的妖。沒有组织沒有纪律。但是。那只大鸟不同。它是有组织的。它是属于。妖族。”
浑浊的眼眸瞪着叶辰几人。看见叶辰几人惊讶的眼神后。老鼠很是满意。
“你们或许沒有听说过。不。应该是沒有接触过。极少能听到妖族的传闻。从这点出发。恰恰证明了妖族的可怕之处。极端的隐匿啊。”
“虽然不知晓妖族那粉末究竟为何物。将用來干什么。但是。妖族的强横。绝对是你们所不能想象的。远古之时。妖族与人族不和。曾全面大战数回。远祖级的干预下。才沒有酿成人族灭族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