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这边立个案就是了,还有,往往发生那种事的时候,都是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像现在,国宝被盗啊,”
电话那头,肖岚也很是无奈,
流浪汉对于一个城市來说,像是美丽面容上的污点,有影响市容一说,对于城市对流浪汉的驱赶也屡见不鲜,流浪汉一般都精神上患有些疾病,正常人都找不到的救助中心让流浪汉怎么去寻找,怎么去获得救助,
“你们不管的话,这事,我管,本想让你捞个功劳,让法律给他们制裁,听你这样说,我越发的清楚了,做这事的人,很可能与你们上头的人有关,若是以法律给他们制裁,估计制裁不了,我去制裁他们,这事你不要管,以免麻烦上身,”
走在大街上,叶辰脸色变得有些冰冷,
“你知道他们的位置了,”
电话那边,肖岚很惊讶,
“嗯,”
叶辰点点头,
“小心一点,”
肖岚说完,挂了电话,心里面,很是复杂,当初,自己为什么当个警察,警察这一职业对自己來说,是从小的梦想,但是,梦想与现实,相差极为的遥远……
看见别人摔倒,你不去扶起,情有可原,但是,你不去扶还去笑别人,落井下石,那么,就是你的不对了,
流浪汉就是摔倒的人,很多人不敢去扶起,而割肾的组织,就是那个去笑去落井下石的人,
不管是任何人,都沒有权利剥夺人的生存权利,
叶辰有时候也会思考何为善恶的问題,任何事物从两个方面出发來看,很多所谓的大善大恶便被混淆不清,
坚持自我认为正确的路线,亦或是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利益……
叶辰摇摇头,不去想太多,书看太多了,所以想得也比较多,知道自己不了解的也更多,也就,越來越迷茫,
“灵依,路上出了点事,我必须管上一管,你先收拾好东西,中午之前我能回去,”
给灵依打了个电话,接通了,沒有声音,但是,叶辰知道灵依在听,把晚点回去的事情说了下,
普兴市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段,矗立一处厂房模样的建筑,叶辰尚未走近,各种腥臭滚滚而來,各种车辆來往,运送生猪过來的大车,运走生肉的小车,嘈杂一片,这里是普兴市某个生猪屠宰场,
叶辰发现的三个流浪汉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气味,那个气味,來源就是这里,
闪身进入屠宰场,一排排挂在挂钩上运送的整猪无比的吓人,地面一片血腥,不断用水冲洗,叶辰屏住呼吸,他嗅觉极为的敏锐,多嗅嗅那混杂着血腥粪便之类的气味,叶辰估计自己也会呕吐一番,
屠宰场仅是掩饰,地下有一个窝点,
叶辰依据之前嗅到的味道,闪身进入冷藏室,叶辰有听说过这样的事,生病的猪本应掩埋,但是,屠宰场依然宰杀,放入冷藏室冻上一些时日,然后卖给一些学校工厂之类的食堂,
忍住想要摧毁这里的心思,叶辰在冷藏室里找到一扇暗门,打开,进入,
估计这个地下室是晚上方开始运作,而今不过是上午,一片黑暗,
沿着石砌的楼梯走下去,叶辰竟然看到一间铁栅栏做成的监牢,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一些流浪汉,尽皆呼呼大睡着,沒有意识到危险,
还有几个小房间,叶辰走了进去,里面一个担架床,有点像是医院的手术室,当然,简陋得不像话,处处可以看见鲜血的痕迹,角落垃圾桶里装着尚未清理的染血纱布,各种手术器械泡在一个托盘里,估计到了晚上就这样抓起來便用,
一阵触目惊心的感觉,有三间这样的手术室,一晚上起码能摘取十颗肾脏,一颗以五十万元价格卖掉的话,那么,一晚上便是五百万的盈利,比不上什么大公司,但是,对于一个组织來说,这叫暴利,
刚才走下的楼梯处还有一个房间,叶辰沒有理会,而今折回时,他一脚踢开了那个房间的们,
“谁,”
里面睡着一个人,估计是守门的,听到门被踢开,从睡梦中惊醒,下意思抓起旁边的步枪,
“嘭,”
叶辰阴着脸,沒有说话,走进黑暗的房间,一脚踩碎那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