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官府可是限制咱们这些难民乱跑的,能放我们出去?”陈水发赶紧追问。
“哪儿不能啊?限制你们出营也就一开始几天,马上就没这么多规矩了,许多灾民里的壮劳力还提议进城去打短工,多少能有些进项,好攒点钱重建家园不是。嗨,作孽哟!都是那两个祸害,好在啊我听说城里好些个**师跟着官军去了北面,大雨这不就停了吗?我看呐,那厚厚的乌云也要散了,大水也快退咯。熬个十天半个月的,你们就能回去咯。”张大妈一边唠叨,一边招呼后面的灾民。
“唉,借您吉言,要是能回去了,我们可就多谢您咯。”陈水发笑着说。
“谢我什么,大妈我可不用你谢,谁还没个七灾八难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力所能及,求个心安。”
“您说的是,善人多福。”铁恒接口答了一句,心说古往今来还是平头百姓最是纯朴善良。
“不说咯,你们也赶快回去,趁着热乎劲把这饼子泡软了吃,要不然硬邦邦的可不好下咽。”张大妈这话是冲着铁恒和小豆子嘱咐的。
“哎!”两人答应一声,又朝着张大妈微微鞠躬,这才随着陈水发往回走。
三人趟着满地的泥水,穿过拥挤的人群,费了好大劲才离开这片空地,朝着安置孤儿的东北角而去。可他们刚拐过一个转角,就被人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