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做平衡了。而现在这种情况。就属于另当别论了。
“这也叫爱吗。我看。顶多算是一个吻。”曾宇宽淡淡一笑。“你用这种方式。在我看來。就是为了掩饰你对她的爱呢。”
“那你说什么才是爱。”刘德问道。
“这个嘛。不告诉你。”
“我看你就是沒有标准。”刘德激道。
“人家什么是爱。那是一个眼神。”
“眼神。你就在这里忽悠吧。”刘德一摊手。觉得这个曾宇宽是相当的可恶的。
“我可不是忽悠噢。”曾宇宽笑了笑。突然站起身來。这一突如其來的动作。使得刘德的眼前一亮。那颤抖着。还有着弹性的晃动中。刘德真无法想像。那弹力竟然这么强大。甚至于可以与排球相比了。
而正当他有些眼花之时。那曾宇宽已经迈着步子向刘德走來。每一步都坚实有力。高跟鞋与地面敲击的声音是那么的富有节奏。当然。这声音只是三下。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漫长。曾宇宽的一只手随即搭在了刘德的肩上。随后。还未等唐娟反应过來。曾宇宽在刘德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后目光向旁一侧。随即浅浅一笑。“你看。这才叫爱。”
“我靠。你干嘛。”唐娟终于反应过來。目光盯着刘德的脸颊。此时。刘德的脸颊上面留着淡淡的花香的味道。而刚刚那冰凉凉的触感是也实的刺激力十分的强烈。
“你……”刘德感觉到脸上一疼。只见唐娟往手里吐了口吐沫。随后狠劲的在刘德的脸上擦來擦用。那用力的力度似乎擦的是那年久沒洗过的玻璃。
“我什么我。我要帮你擦干净。”
“你这是干嘛啊。好疼。”刘德一咧嘴。这可是与那抗击打沒有什么关系。这可是搓……话说搓也是一种酷刑來着。
“疼什么疼。给我忍着。我要用我的口水把你脸上这个口水给稀释掉。”唐娟气鼓鼓的说着。这时。哪有一点大气女人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
刘德心里震惊不已。什么叫稀释掉。丫的。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再说了。唐娟能够分泌出來那么多的口水吗。
不过。唐娟似乎并不觉得这不可能。一只手往回一來。又吐了一口吐沫在上面。
刘德那恶心之心都出來了。这女人。真是不把自己当人啊。我靠。脏不脏啊。
刘德说着。用手一挡。而这。自然是换來了唐娟的横眉冷对。
“怎么着。不擦啊。你还真与她有一腿啊。”唐娟不管曾宇宽在旁边。那话语说着的是一句接着一句。一句快似一句。可现在可是在饭店里。说实在的。刘德现在吃饭的味口都沒有了。
“沒有的话。你这。脏。”刘德皱眉道。
“哟。怎么。嫌我啊。你什么意思啊。嫌我就直说。怎么着。嫌我口水脏是不。那你吻我还吃了我的口水呢。怎么地。你那就不嫌了是不。”唐娟就像是一个发了小疯的小公牛。那斗志相当的强大了。
“娟娟。这不是那个问題。”
“那是哪个问題。你不要我的口水。要她的口水是吧。”唐娟一付挑衅的样子。
“你这就是不讲理了。”刘德摇了摇头。这唐娟。一发怒是真强啊。这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我就是不讲理了。怎么着。”唐娟似乎就是为了吵架而吵架的。
刘德突然感觉到一阵的无力。不过。看着唐娟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原來。这女人就是沒事找人。就是故意找碴的。
晕啊。找碴的唐娟惹不起來。刘德坐了下來。脑子已经开始飞快的转了起來。怎么才能应付过去呢。真他妈的是一个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