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法码
刘德饶有兴趣的看着曾宇宽。眼前的这个女人。左晃晃。右动动。那一美丽的眼睛就全部的被看见了。而此时的刘德。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
曾宇宽发觉到刘德的眼神。一白眼。“你还想用刚才的歪理论來说明你现在这种眼神的正确性吗。”
刘德听后。一只手突然捂住了胸口。“天啊。我真无法想像。你的这个心可以这么强大。”她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的不满。“刘德啊。我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好像你任何的事情都是随便的做的。随便的搞的。”
刘德一摊手。摇了摇头。“真不好意思。这是我刚才的生理反应。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好长好长。就像是古人那不加标点的话一般。我真的觉得挺要命的。”
“你。”曾宇宽再一次有些激动了。
刘德笑了笑。“对不起啊。我这个人呢。就是喜欢说实话。你看。这一不小心。又说了真话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刘德脸上现出出真诚。使得曾宇宽只有摇头的样子了。
“我算是看错你了。不过也罢。像你这样的人才能当老板。”
“噢。这是怎么说呢。”刘德微微一笑。“曾姐。说起來……”
“你叫我曾姐。我那么老吗。”
“你不是比我岁数大吗。”刘德笑道。
“那你妈还比你岁数大呢。”曾宇宽突然的发飙。使得刘德一愣神。“你干什么。”刘德显出了不满。这个女人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干嘛带上长辈。人家说出來混的。祸不及妻儿。骂不带父母。这女人明显的不玩规矩啊。
“你能不能正常的说话。带妈字谁都会。”刘德脸色一沉。
“呵。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呢。原來。你也是很在意的。”曾宇宽撇了撇嘴。脸上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德哈哈一笑。“如果你对自己的父母都不在意。那问題就是真的大了。”刘德笑了笑。目光中透着一股不爽。这女人现在也开始玩另类了。
“是吗。那你对父母怎么样。真的孝敬了。”曾宇宽进前了一步。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十分的在意的眼神。看得刘德有些无语。因为她说的话确实是真的。他对于自己的父母并沒有用上多少的心。如果说那一个月把大部分的工资给予父母。可那钱的基数真的好少。少的几乎可以算是可怜。
良久。刘德吐了口气。“父母之恩。永生难忘。”
曾宇宽微微一愣。本來只是随便的一句话。却沒有料到惹來了如此的想法。一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够有这么多的想法。曾宇宽就不得不承认。面前的男子是一个真男人。
有很多的男人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自己的父母有一点点的问題。而这在古往今來之时。都被叫做孝子。
此时的刘德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刘德只得淡淡的一笑。对于这些想法无法真正的做到不管不顾。刘德是一个不错的人。但也仅此而已。他刘德是一个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
“你倒是挺有感触的嘛。”曾宇宽说道。
“难道你沒有父母吗。如果别人伤害你父母一点点。你会如何。”刘德目视着曾宇宽。很用心。后者心里也是一动。说起來。她这个女人的心里其实也不稳当。要知道。她的父母早已经过世多时。这个曾宇宽一直努力的在工作。在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工作來换回一个家。可是。她错了。她失败了。所以。她只得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她怎么可能不想要一个家呢。
“刘德。你很坏。”曾宇宽半天憋出來一句话。“好了。不谈这事。我们现在谈工作上的事情。你这里要不要我。”
“不是要不要你的事情。而是你现在这样。好像吃定了我一般。”刘德的双眼向上一挑。一双眼睛中透着一股子让人看不清楚的意味。这使得后者心里不停的开始转动。更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刘德好强大。
刘德笑了笑。目光向上一挑。对着有些发呆的曾宇宽道:“曾姐。我知道你很好。我也很好。我希望能天天看到你的好。看到你比平时更加的重要。”
听到刘德这么说话。曾宇宽一皱眉。“你跟我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吗。我是在夸你呢。”
“沒有你这么夸的。”
“因为见到你。心里就幸福。就快乐。就爽。就有意思。”刘德呵呵的笑着。“不过。你刚刚的态度真的让我好伤心。你要是真來我的公司。你是不是算是我的下属。你刚刚的那种表情让我很难做。你说以后让我怎么管理你。你这说起來就刺激我。扁我这个老板一顿。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你这样的领导我可不敢。”曾宇宽白了刘德一眼。
“你看。你还白了我。还说不敢。我看是相当的敢。你这么做。真让我挺为难了。俺好不容易当一个老板了。你就这么对待我。”
“老板怎么了。老板有错就不能说了。你还真当自己是那皇帝了。我现在提醒你。你就算是自己要开公司。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