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婚礼还是举行了。虽然來的人不多。但还是多出了预计。其间。才人帮了一个大忙。
才人叫來了潘月婷的同学。竟然來了二十有余。看來很多人都沒有离开家。而是在家乡发展。像刘德。潘月婷这种北漂的人已经越來越少了。
席间。潘月婷的同学一一上來敬酒。自然的。刘德在此是沒有办法拒绝的。当然。就算是刘德的酒量很高。只是。轮番上來以后。刘德已经喝了不少。加之又是白酒。啤酒一起上。他就有些禁不住酒力了。
正在摇摇晃晃间。身子却被一团柔软靠了上來。
潘月婷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刘德。给了他一个依靠。随即轻声道:“刘德。别喝了。你多了。”
“嗯。真是有些不行了。”
却不料。潘月婷的同学却不干。其中才人是最不干的。
“喂。刘德。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这大年初四就把同学们叫來一起给你们结婚。喝点酒怎么了。人生一世。不醉可沒有男人的意思了。”
才人的话说的够损。刘德能够感觉到这女人对着自己有着极度的不满。
突然一睁眼。对着才人笑道:“才人。我喝酒沒有问題。不过看你这么想敬我。那我只能与你三杯对饮。”
“什么意思。”才人一愣。眉头一紧。
“我是说。在我们东北。如果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是要与这个女人一起喝酒对干三杯的。这三杯可是不停的。”
“什么。不停。”才人的眉头更紧了。她沒有想过刘德会这么说话。而她更想不通的是。这个刘德对着她一笑。
“來吧。我先干为敬。”刘德说罢。直接拿着酒瓶将酒杯整满。随即喝完再喝。直到是喝完满满的三杯。这才笑着看着才人。
“才人。我们刘德都这么喝了。你不能不喝酒吧。也太不给我老公面子了。”潘月婷说道。
才人这才一撇嘴。然后一下子将酒灌满。然后直直的将酒喝了个完全。在犹豫了几下后。伴随着四周的起哄声。也喝了三杯酒。
只不过。三杯白酒刚喝完。才人直接就躺倒了。而一旁有的同学正欲说刘德有些过分之时。却不料刘德直接向旁一侧。直接也倒了。
他倒的很干脆。但不知过了多久。在有一点点的意识的时候。却听到了潘月婷与一个女人的说话。
似乎那女人说。“月婷。我……这个……帮你与他结了婚。你可得把钱给到位。”
“你放心吧。不会少了你的钱的。”
“我那可是违反规定了。”
“你们这也算是违反规定。别扯了。”潘月婷说罢。“行了。你走吧。到时候钱我会给你的。”
“行。那我先走了。老同学。你可悠着点。这男人啊。一喝了酒。可是更加的厉害呢。”
“哼。沒事。”
“难道说你已经急不可待了。”这女人一串银铃般的声音后。随即走掉了。
刘德本欲想要起身。却不料。头沉的很。身子连动都不愿意动。只能去听着这个女人说话。
正在此时。他身旁一热。那光滑的如同锻子的肌肤轻轻的碰触着他的身体。随后。一抹湿润之感从他的双脚处向上滑动。几下之间。缓缓的游动中。他的浑身都有了反应。
“真是一具好身体。”潘月婷的声音从自己的下身方传递过來。却激起了刘德更多的兴奋。“上次都沒有注意看。这真是要好好的看看了。”
接下來的过程刘德已经记不住。只是感觉到浑身都是在香软酥嫩之间。那独特的存在。将他激发的如同将要喷发的火山。
……
第二天的早晨。刘德醒來的时候。发觉自己是在一件陌生的屋子里面。这屋子并不大。等到起身以后。才发觉这里是一家宾馆。
随便的感受了一下。就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一定是一丝不挂的场景。这使得刘德的心中一飘。虽然说与潘月婷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但这种在迷醉间再一次发生却沒有半点的情趣。男人喜欢的可是那种如梦如真的境地。是需要真实的感受的。沒有感觉的那是沒意思的。
不过。心中突然一动。就觉得自己的下腹上压着什么。低头看去。却看到了一件浑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