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及时啊。我还真的沒有钱了。”
“真的不好意思。”潘月婷的声音更加的轻微。同时脸上的歉意也盛了。“我的爷爷还好吗。”
“你的爷爷还好。进來吧。”她说罢将刘德和潘月婷让进了屋子里。
不过。一进屋子。这中年妇女的目光就一直在刘德的身上扫來扫去。
刘德沒有说什么。只是看这屋子里破旧的摆设。体味着刚刚潘月婷说工资的事。这屋子是一个二居室。格局简单的很。
刘德判断出來。这中年妇女并不是他们潘家的人。只是一个保姆吧。
潘月婷急走了两步。进到了左面的屋子里。一进屋子。身后的刘德听到这丫头叫道:“爷爷。”
当他也随着进入屋子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精瘦的老人家坐在床上。与潘月婷对视着。当他看到刘德进來的时候。目光突然盛了几分。
“这位是。”声音虽然称不上洪亮。但这年纪的人可以有这样的底气。也说明这身体并不差。
“这是我的男朋友。刘德。”潘月婷赶紧介绍道。
“你的男朋友啊。”老人目光聚了聚。“我怎么沒有听你说起过啊。”
“我新男朋友。”潘月婷看到老人如此的精神。目光中淡定下來。
“噢。这样啊。你新男朋友不错啊。比以前的好。”
潘月婷深深的吸了口气。“爷爷。父亲不是说你身体不好吗。我看你身体好的很。”
“我的身体。”老人微微一笑。“我这身体是真不行了。现在都下了不床了。这几天里。我这腿脚都有问題了。唉。老喽。我现在啊。最想的就是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吃上你的喜酒。”
“爷爷。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喝不上我的喜酒呢。”
“唉。你是不知道。我自己清楚。我也就还有几个月的活头了吧。”
“爷爷。不能这么说。看你现在这样。有什么问題。我觉得你活到一百岁都沒有问題的。”潘月婷突然惊慌起來。
“唉。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不是听说你要过來了吗。所以我今天的精神状态很好。或许。这是回光返照吧。”老人呵呵的笑着。笑的很随意。似乎谈论的事情与他沒有一丝的关系一般。
“爷爷。你今天怎么总说生死呢。”
“我。我今年八十四了。人说七十三。八十四是鬼门关啊。我这把老骨头都过了七十三了。这八十四的坎。我看是过不去了。”
“爷爷……”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啊。死就死了。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能活着。已经是不容易了。也算够本了。我现在就是有些放不下你。不知道你以后会是如何啊。”
“爷爷。我沒事的。这不是有刘德吗。”
“噢。小伙子。來。坐这里來。”老人向刘德招了招手。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刘德闻言坐了下來。看向了老人。
“小伙子。不错。光是看这个精气神就好。”老人点了点头。“你对我家的婷婷一定要好啊。我这个老人家祝你们白头到老。这也是我老头子唯一能够做的。噢。对了。这个。给你。”
老人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拿着。”他重复了一遍。使得刘德一愣。眼前。是一个极其古朴的小盒子。
小盒子上面。画着一龙一凤。
“这是。”
“这是我们老潘家传的东西。你爸我都沒给。來。把这个好好的放置起來。别让人看到了。”
“你这是做什么。爷爷。”
“我在交待后事啊。”老人说道。
潘月婷却突然发起飙來。眼中含着泪水。将那盒子狠狠的推了回去。“爷爷。后來。我就出嫁。一定要让你能够吃到我的喜糖。”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使得老人身子一震。而一旁的刘德。心里也不停的犯着嘀咕。这个潘月婷。这是要做什么。后來结婚。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间可是真的不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