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痛快痛快,和白师弟一战,获益良多!”
“小弟亦有同感!”白泽也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像这样势均力敌的比剑,对他的提升非常巨大,连带着对郑青旗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郑师兄,你既出身于齐天剑派,可听说过一位叫沐云霄的前辈?”
“沐云霄?”郑青旗露出几分狐疑之色:“师弟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白泽想了想,觉得郑青旗应该是可信之人,便说道:“我曾经在鱼腹中得到一个白色丝囊,里面有沐云霄前辈的一份遗书。”
“东西在哪里?”
“后来消息走漏,被万毒门得知,抢走了那白色丝囊!”白泽老实回答道:“我一直觉得愧对沐前辈!”
虽说丝囊被夺在当时也是万不得已之事,但终究是在白泽手上失去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脸去齐天剑派传讯。
若不是今日与郑青旗惺惺相惜,白泽绝不会将这事情告诉他人。
“此事事关重大,我一定会想掌教禀明!”郑青旗正色说道:“还请白师弟千万保守秘密,不要对任何人提及!”
“一定!”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郑青旗这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