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是邪宗的人还敢挡路。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黑袍人刚刚失去一只手臂。憋了一肚子怒火。见到一个白净的少年。抬起手又落了下來。厉声喝道:“滚开。哼。告诉你们。别以为躲在这里就能幸免。三日后。咱们走着瞧。”
受到药山村族长力量反噬。黑袍人强自忍住出手的冲动。在他看到道泉毫无修为时。便潜意识认为是药山村的人。刚刚反噬的力量让他痛不欲生。他真不想在尝试第二遍。
“邪宗什么是变的这么客气了。”
道泉冷冷的说道:“不过。既然遇到我。邪宗修士一个也别想活。”
聂别山此刻已经化身石佛。成就不死不灭之身。但也因为失去了一切感知。想至此。道泉怒火中烧。佛门念力强力侵蚀黑袍人识海。他需要获得更多的信息。邪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得到的又是什么。
嘭。
道泉的念力刚刚侵入识海。黑袍人的大脑直接炸裂。断气身亡。道泉闷哼一声。面色阴沉。此人的识海被下了封印。一旦有外力入侵。封印就会自行启动。道泉侵入的念力也在封印中消散。
“你敢杀死我师兄。你不是药山村的人。”
黑袍人身边另一人抹去脸上的鲜血。惊恐的退后。颤声道:“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的师尊是赤焰邪君。你杀了我们。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黑袍人师弟不断后退。他的师兄是筑基巅峰修为。虽然受伤了。但这样被人无声无息的干掉。这个白净的瘦弱少年绝对是一个高手。
“回答我的问題。我不杀你。”
道泉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邪宗有多少人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
道泉既然遇到邪宗修士。绝不会让他们跑掉一个。此人的识海定然也被下了封印。不能强行侵蚀。只能使用最原始的办法。
“你这是自寻死路。我绝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你杀了师兄。我师尊已经感觉到。你死定了。我们邪宗可是.....”
这个邪宗修士的话还沒说完。声音就被掐在了口中。道泉可沒兴趣听他废话。一手抓住他的咽喉。将他提起:“说还是不说。”
若是其他修士。道泉还可能慢慢询问。但对邪宗。道泉控制不住心中的杀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和我们邪宗做对沒有好果子吃。你最好想清楚。我们师尊赤焰邪君已经是元婴巅峰修为。你逃不了的。”
这个邪宗修士。害怕的要死。却丝毫沒有求饶的迹象。还在一个劲的威胁道泉。这让道泉很无语。难道他看不清眼前的形式吗。就算是他师尊赶來也救不了他。他的结果只有一死。看在他们衣衫上绣的‘邪’字。道泉随即释然了。邪宗修士都很邪。
“你要怎样才肯说。”
道泉松手将他扔在地上。他的肢体刚刚恢复。刚刚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量。既然知道一般方法沒用。道泉不妨询问一下。
“你真想知道。”
邪宗修士惊恐的看着道泉。眼睛转了转。开口道:“若是你肯拜入师尊门下。成为我邪宗修士。我就告诉你。”
“啥。”
道泉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邪宗修士也太有创意了。这种不合实际的想法也能提出。沒看到自己刚杀了赤焰邪君的一个徒弟吗。这时候去拜他为师。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哼。这是唯一的办法。要是你不加入我们。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你走吧。”
看着邪宗修士视死如归的表情。道泉摆了摆手。
“白水哥。”
听闻道泉要放掉邪宗修士。巫媚急忙冲过來。邪宗修士心狠手辣。就眼前这个神色恐惧的修士。巫媚曾亲眼见过他杀死药山村村民。巫媚不想放过药山村的敌人。而且这个人刚刚还在威胁族长。更是罪大恶极。
对巫媚的焦急。道泉摇摇头沒有言语。巫媚愤愤的跺着脚。气呼呼的别过脸。走向房内。扶起虚弱的药山村族长。
邪宗修士听闻道泉放掉自己。愣住了。呆呆的看了道泉足足十息时间。而后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盯着道泉一步步退去。直到村子的边缘道泉还沒有动作。立即飞奔而去。
“年青人。谢谢你杀了邪宗修士。解救药山村。老朽代表整个药山村感谢你。”
药山村族长面色惨白。在巫媚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身。气喘吁吁地的说道:“恩人。请坐。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莫怪。”
道泉在淡淡的看了药山村族长一眼。禁不住敬佩此人的胆识。作为一个凡人面对邪宗筑基修士。毫无惧意。经历生死之境还能如此从容的招待自己。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白水哥。你为什么要放掉那个刽子手。药山村的很多村民都死在他手上。他的双手沾满了村子的血液。你怎么能放过他呢。”
巫媚对道泉释放邪宗修士很是不满。
“小巫啊。你这可就错怪你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