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老朽相信,若是老朽全力以赴,别说您杀不了我眼下的一个人,就是您的儿子王刚也别想离开这里,最后,您可能还需要重新炼制一个镇魂塔,这个塔老朽认为还是留在黑狱的好,”
“老东西,你敢威胁本王,”
封印深处的声音突然变的压抑而又阴冷,
“泰山王多虑了,老朽岂敢威胁您,老朽说的只是实话,”
傅天行眼皮也沒抬继续道:“而且老朽相信,鬼域生魂一派的修士跟希望看到您触犯规矩,届时,您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來自妖域的压力,内忧外患,您可要想好了,”
“好,老东西,你有种,把刚刚那个偷袭小儿的人类奴隶交出來,本王就放你们一马,不和你们计较了,”
泰山王深知这个老头的厉害,事实也的确如此,自己借助镇魂塔能传递的力量非常少,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否则他岂会跟这个老头废话,现在只能暂时妥协,但刚刚躲避了自己鬼手的人类修士他很好奇,这是一个潜力巨大的敌人,泰山王不希望给自己留下祸患,或者说不希望给自己儿子留下祸患,
“泰山王阁下,我想您弄错了,”
傅天行突然笑了:“现在老朽并不是在恳求您,老朽也不希望泰山王放老朽一马,您的儿子王刚现在在黑狱,就是老朽的眼皮下,您认为老朽还需要做点什么才能说明一下情况吗,要不就斩下王刚的两条腿说话,”
“你,你............”
泰山王被气的全身颤抖,身为鬼域的王者之一,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一个卑贱的人类奴隶不仅触犯了自己的威严,还在用自己儿子的命來威胁自己,这简直荒谬至极,是诛灭九族的罪孽,
“你什么你,什么狗屁泰山王,我记住你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毁灭了泰山王殿的一切,让你知道想杀我道泉的代价,”
道泉肌体损伤极为严重,刚刚一明元婴和魂魄的在拘魂禁下同时爆发,其威力足以斩杀化神期之下任何修士,当时道泉的身躯被鬼手压制无法移动,虽说躲过了截杀,却也正面接受了拘魂禁的爆发,
道泉非常庆幸自己突破了大罗通天体的第一层罗天之皮,若不是罗天之皮的保护,自己这次就将自己给炸死了,
“好,很好,本王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两个卑贱的人类敢威胁本王,尤其是你,还想灭掉我的王殿,很好,你等着本王的绞杀吧,”
泰山王感觉自己要被气晕了,
“那我先收点利息,免的你忘记了我,你要记住了,”
道泉颤抖着爬到王刚身旁,颤抖着手,强行撕下了王刚的一个耳朵,痛的后者咬牙切齿,还不敢叫骂,
“小子,是男人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看着在地面打颤的王刚,泰山王的声音更加阴沉,
“告我你我的名字,”
道泉嘴角上扬,冷哼道:“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就在鬼域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早晚会灭掉你的王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道泉说完后,将王刚的耳朵扔掉,他的躯体实在是太痛了,若不是肢体无法行动,道泉一定会直接将王刚给弄个终身残废,
永久无法恢复的残废,
“好,小子,本王记住你了,”
泰山王怒喝着,召回镇魂塔,同时将王刚等死魂一派的四个人召回鬼域,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看得出,王刚几人受了重伤,在留在这里,即使道泉不找他们麻烦,阎门兄弟也不会放过他们,
呼呼,
随着鬼手和镇魂塔的消失,王刚和其父亲泰山王返回了鬼域,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沒脸继续待下去了,
王刚几人不在了,阎门兄弟明显送了口气,生魂修士和死魂修士,是生命仇敌,一旦见面,定然还有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