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且他早有打掉刘岱之意。这才决定出兵。
出兵。仅仅只有两个字。一句简短的话。说易行难。却不是那般随意便可做的。大军出征。粮草先行。就算是放着粮草不说。盔甲、兵器。战马等等。这些哪一项不要用钱。这些都是消耗用品。基本上损伤了就很难再能利用起來。兖州若是都被刘岱坚壁清野了。沒有了粮食。他可以从后方运來。沒有了人口、资源。他还要这个兖州拿來做些什么。
“治标不治本。”诸葛瑾摇摇头。显然对陈宫所提之事不大满意:“公台要知道。主动权在他人手中。就意味着我们要被他人牵着鼻子走。就会事事受到束缚。谋划筹算也会受到影响。况且战场之上本就是变幻无常。谁又能预料的到。再下一刻中。究竟会有着什么事情发生。”
陈宫脸上露出些惭愧。对着诸葛瑾躬身拜道:“宫无能。不能为主公分忧。”脸上的尴尬之色愈加浓厚。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提出的建议被主公否定掉來的尴尬。
其实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愿陈宫。他所出之策。也算是良策了。肥城乃是一小城。即便是那县丞再是有才干。也不能招集出五千兵马。他所言的留下三千兵马。别说是牵制了。即便是将肥城中的兵马尽数歼灭。也不是什么问題。肥城。根本就不是阻挡诸葛瑾的最佳之地。也不是能够阻挡住诸葛瑾脚步之地。诸葛瑾之言。只是一种假设而已。毕竟还沒有发生。就有可能会被遏止不再发生。再者说。即便是真的发生了。自然会有着另外的办法去解决。单单以此來看。却是诸葛瑾有些耍赖了。
可惜。主公乃是诸葛瑾。他要耍赖。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又能怎么办。只好继续挺着了。屋中。原本浓烈的气氛忽然淡了下來。略略看去。在座诸人都好似沒有一点变化。各自做着自己刚刚便在做的事情。屋中顿时安静了下來。
“诸位谁还有好的计策。且先说來听听。”冷场了。诸葛瑾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了。便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失言了。心中却不曾后悔。
战场之上。本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事情。你不能将战争的胜利。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样之人。注定是活不长久。战争。从來不由人半点仁慈。对待敌人仁慈。那是对自己的残忍。诸葛瑾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却也不愿成为一个好人。英雄。从來都是为人所猎杀的。
“那便强攻吧。用最短的时间将肥城攻打下來。正好。马钧那里已经制作出來一个攻城利器。此次出征。我便悄悄带了二十架过來。”贾诩自始自终眼皮儿都不曾动上一下。屋中的沉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作为一个最懂人心之人。贾诩自然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些什么。
“强攻乃是下策。无论在何时。强攻都是下策。若败。途损实力。即便是胜了。说不得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听完贾诩所言。诸葛瑾低下头。在心中斟酌了良久。这才委婉的出言说道。
贾诩之言被否定完之后。屋中再次陷入了沉寂。静谧无声。就在座中之人无人应答之时。屋中原本一直坐着的一员虎将忍不住站立起身道:“主公。忠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