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沒有如愿的事情,便只有那些恩怨,所以,白玉不会阻挠程不空去完成最后的心愿这种事,
程不空看着白玉,很久后才叹口气,说道:“我以前也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儿子,对吧,”
白玉点了点头,
程不空也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手帕,里面包着一个小东西,程不空递给白玉,说道:“日后若见到有人拿着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就不要有任何怀疑,他就是我的儿子,到时候,我相信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白玉接过來,并沒有打开,只是紧紧地握在了手中,他看到程不空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带着些许不甘,
“好啦,”程不空大声道:“今天是你小子离开的日子,今后,天高海阔,任你小子逍遥自在,今日,咱们师徒,就好好喝一杯吧,”
白玉笑着点了点头,笑的有些勉强,
白玉走了,离开了这个已经呆了半年的地方,
如程不空所说,外面的小路上有一辆马车在等着,赶车的人白玉不认识,车中的人白玉也不认识,
那人脸上带着很温和的微笑,
从此之后,白玉就走上了一条路,一条程不空亲自安排好的路,
白玉不知道那个接自己的人是什么人,但是,白玉却是知道那人的背后是什么人,因为那人在接到白玉之后,就把他送进了裕亲王府,随后,进入了鞑子军队,成为了黑衣军师,
一切的发展,都在白玉的计划之中,或者说是在程不空的安排之中,
直到今天的和谭漠面对面交锋,也在白玉的计划之中,
“所以说,是程老爷子安排你來这里的,”谭漠疑惑的问道,
白玉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这样,师傅他老人家说你会來这里办些事情,让我來这里帮助你,”
谭漠却是更加疑惑,说道:“程老爷子和我分开是在鞑子军南下之前很长时间,他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连时间都摸的如此之准,而且,他是靠什么关系,能把你送进裕亲王身边,还能让裕亲王那么信任你,让你來做这么重要的事情,”
白玉摇了摇头,说道:“这应该不是师傅能办得到的,是那个去接我的人,”
“接你的人,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谭漠问道,
白玉却是又摇了摇头,说道:“他沒有透漏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只是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而已,不过,,,”
“不过什么,”谭漠接道,
白玉微微皱了皱眉,说道:“那人武功很高,”
“武功很高,高到什么地步,”谭漠心中微微一动,急忙问道,
白玉想了想,说道:“以我现在的本事,不是他的对手,”
谭漠听了,却是一愣,白玉现在的功夫,可以说仅次于自己,恐怕就算是王老爷子、黑衣老大这样的人也不一定是白玉的对手,可是,那人的功夫,还要在白玉之上,这样的人,难道除了谭漠和那几个老家伙以外还有吗,
突然,谭漠心中一动,有一个,难道真的是他,谭漠心中震惊异常,如果是他的话,那样就更加让人不明白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白玉说道:“谭漠,先不要在意这些了,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情吧,”
谭漠微微皱着眉,点了点头,现在想什么都是沒有办法证实的,只能等到这边的事情完了之后,再去证实一下了,
“你有什么打算,”谭漠问道,他现在已经相信白玉了,
白玉想了想,说道:“过一会儿,你就给我來上一剑吧,”
半个时辰过后,军营主帐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呼,
周围巡逻的士兵一惊,纷纷冲向主帐,但是,就在他们快要冲到主帐的时候,突然间一个身影从主帐上方破顶而出,
“有刺客,”士兵大喊着,纷纷追向那个人影,但是,那人影却是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飞快的移动着,下面的士兵,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沒有任何办法,就连弓箭手射出的箭,都根本不能碰到那人影一分一毫,转眼间,人影已经冲出了大营,消失在黑夜之中,
主帐之内,一群将领围在卧榻之前,书案已经变成了碎片,整个帐篷一片狼藉,
“军师,”众位将领围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白玉,纷纷高喊道,言语之中,满是悲痛,担忧,
几个军医正在慌慌张张的给白玉包扎着,白玉的左胸血如泉涌,白玉看上去毫无知觉,好像已经昏迷了过去,
“军师怎么样,”等军医处理完伤口之后,旁边的将军们紧张的问道,
老军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军师左胸被利剑一剑刺穿,离心脏不过三寸的距离,如果剑在向下一点的话,军师恐怕就性命难保了啊,”
众位将军松了口气,老军医的言下之意,就是说白玉并沒有生命危险,
“只不过,,,”老军医皱着眉说道:“军师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咱们的行程,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