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竟然是陈天,那个白日里迎接了谭漠的重骑兵副统领,,陈天,
谭漠扶起陈天,微微皱着眉说道:“陈将军怎么赶到这里來了,而且,还是这么急的连夜赶路,难道是郭将军有什么军令吗,”
陈天站起身來,喘着气说道:“不是,,,不是郭将军派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
“你自己要來的,”谭漠却是更加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陈天缓了缓,随后才说道:“谭将军,你上当了,”
“什么意思,”谭漠一愣,眉头皱的更紧,
陈天接着说道:“谭将军,这次您前去拦截鞑子军队,完全是郭将军的安排,他和鞑子军有勾连,他们想要在这一次战斗中,谋害您啊,”
谭漠皱着眉看着陈天,随后却是冷冷道:“陈将军,你这样诬陷郭将军,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陈天一愣,随即急忙道:“谭将军,这是我亲耳所闻,郭将军和安将军两人在帐内商量着这件事,被我在帐外偷偷听到了,所以,才会专程赶过來告知谭将军啊,”
“哼,”谭漠冷冷道:“一派胡言,你再敢诬陷郭将军的话,我可要将你就地正法了,”
陈天一愣,随后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就算是谭将军杀了我,我还是这句话,郭胜和安盛两人已经联络了鞑子军队,这一次鞑子军会派出大批军队赶过來,就是为了杀了您,如果谭将军还是不相信,尽管杀了我,”
谭漠看着陈天的脸,陈天的脸上沒有一丝的犹豫,如果这时谭漠真的出手的话,陈天绝对不会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花缘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随后却是走了过來,扶起陈天说道:“起來吧,沒有人会杀了你,只不过,谭漠不可能相信你这个郭胜身边的人啊,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试一试你,”
陈天微微一皱眉,随即看向谭漠,谭漠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微笑,
谭漠拍了拍陈天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毕竟,我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陈天一愣,说道:“谭将军已经知道了,”
谭漠笑了笑,说道:“如果连这都猜不到的话,怎么能活到现在,先不说这个了,你为什么会过來告诉我这件事,你可是郭胜身边很重要的人物啊,为什么要背叛他,告诉我这种事,”
陈天看着谭漠,随后说道:“北平知府正是家父,”
谭漠一愣,随即苦笑道:“陈知府是你的父亲,”谭漠不得不苦笑,他曾经和陈知府聊天的时候说,陈大人的公子恐怕在定北军中也混不出來啊,可是,沒想到,他的公子,已经坐到了这种地步,
陈天点点头说道:“不错,家父曾经跟我提起过,家父曾经走上歪路,而谭将军对家父有不杀之恩,正因为如此,家父才能保住一条命,才能当上这北平知府,所以,谭将军就是我陈天的恩人,恩人有难,我自当冒死前來告知,”
谭漠点点头,看着眼前的陈天,笑道:“陈天,这次辛苦你了,”
陈天说道:“这点事不算什么,我只不过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
谭漠笑了笑,说道:“那你愿不愿意再为我做些事,”
陈天一愣,随即抱拳说道:“谭将军之命,陈天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谭漠点点头,说道:“还要辛苦你再立刻赶回去啊,如果天亮了你还沒有赶回去,恐怕郭胜会起疑心的,”
陈天一愣,随即说道:“将军的意思是,,,”
谭漠笑道:“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在郭胜身边的人,如果被他怀疑的话,可就沒有意义了啊,”
陈天一愣,随即抱拳笑道:“末将明白,”随后,便又上了马,一路飞奔回郭胜大营,
花缘看着陈天远去的身影,问谭漠说道:“他值得信任吗,”
谭漠笑笑道:“他的眼神很清澈,他沒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