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亲王请谭将军入王府一叙,”
谭漠骑在马上,也堪堪称得上威风凛凛,在他身后,是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在他的面前,是一小队护卫,全都穿着银白色的铠甲,左臂上都绣着一个“裕”字,这是裕亲王最得力的护卫队,
护卫队为首的一人,身形高大,和万磊有的一拼,一双铜铃似的眼睛,估计小孩子看一眼都会做噩梦,
“末将朱校,裕亲王护卫队统帅,此次奉王爷之命,前來迎接谭大人入王府,”那个宛如天神般的银甲护卫统帅朱校,再次朗声说道,
谭漠点点头,说道:“昨日王爷已经派人通知过了,此次还麻烦朱统领亲自前來,真是辛苦了啊,”
朱校道:“这本就是末将分内之事,万一大人在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我们王爷可是担待不起啊,”
谭漠听了朱校的话,心中冷哼一声,恐怕你们王爷巴不得我出事吧,
“朱统领说笑了,我谭漠也是走过江湖、闯过沙场、进过鬼门关的人,这里到王府不过二十里路,我相信还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谭漠笑笑道,
朱校眼神微微一冷,冷冷说道:“谭将军这么自信,”
谭漠微微一笑,说道:“不自信,恐怕早已经死了,”谭漠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本将军敢这么说,自然是有着这个本事的,”
朱校微微一愣,旋即却是瞳孔猛然放大,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大刀,但是,身体却是只能僵硬的停在那里,动弹不得,
“朱统领,”谭漠人已经在朱校身后,谭漠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已经骑在了朱校的马上,而谭漠手上的剑柄,也已经抵在了朱校的腰间,谭漠接着说道:“你觉得,本将军会在路上出什么意外吗,”
朱校整个人愣在那里,身为裕亲王身边最得力的银甲护卫统领,朱校一直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他从來不觉得会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到自己的身边,更不要说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人,能够在自己还沒來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能制服自己,
可是,今天谭漠却是给他上了一课,
朱校背后的冷汗已经流了下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尽管今天不热,还有微风,
“谭,,,谭将军功夫过人,我等前來护驾,实在是多此一举了,”朱校微微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声音中还带着微微的恐惧,
谭漠笑了笑,并沒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马背,
朱校突然感觉整匹马突然猛地向下一沉,就像是马背被压垮了一样的感觉,朱校还沒來得及反应,却是已经看见谭漠又到了自己的面前,
“朱统领,咱们走吧,不要让王爷等太久啊,”谭漠笑了笑说道,
朱校立刻点了点头,对着后面的护卫大声道:“马上开路,”随即,数十人的护卫队整齐的在前面开路,
看着谭漠的背影,花缘心中暗叹一声,那个打败了自己的白玉能输给谭漠,花缘本以为谭漠的实力只不过比白玉强而已,可是,如今看來,谭漠的实力,恐怕早已经到了自己追不到的地步,
王堪微微皱着眉,谭漠的实力,他本來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清谭漠的实力,
王堪几人追随着谭漠,前往裕亲王府,而净空和常天几人则是留了下來,军队中需要他们这样的人做支柱,
朱校在前面开路,心中依旧是有些忐忑不安,谭漠刚才展示的那一下,完全震住了这位统领,朱校心中不禁暗叹一声:谭漠的实力,恐怕已经比得上那位了吧,
他们走得并不快,二十里的路程,骑着马竟然走了快一个时辰,这是谭漠的意思,自己这些人从來沒有來过这里,一路上的任何一处路况自己都要看清楚,毕竟,晚宴过后,自己还是要回來的,
先走过一片平原,接着又是一小片的树林,最后,才进了一座城池,这座城池沒有名字,因为整座城都是裕亲王建立起來的,城中和其他地方的城池并无差异,也有着商铺,也有着贩夫走卒,
裕亲王府位于城池的中央地带,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谭漠等人终于到了裕亲王府的大门前,
裕亲王府门前站着好几队的护卫,來回走动着,不允许任何可疑的人靠近王府一步,而王府的正门前,则是还站着一队穿着整齐的下人,领头的是一个大概六十來岁的老人家,这是王府的大管家,人称朱大管家,
朱大管家看着朱校领着谭漠几人下了马,走了过來,便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这位想必就是谭将军了吧,”朱大管家走到谭漠面前,拱手笑道,
谭漠看了这朱大管家一眼,便笑着回道:“正是,”
“谭将军远道而來,真是辛苦了,”朱大管家笑着说道:“我家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特命老奴在此恭候将军大驾,”
“有劳管家了,”谭漠微微笑着说道,俗话说,不打笑脸人,这位老管家这么和蔼的样子,谭漠也只能以礼相待,
“将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