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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皱着眉,眼睛死死地盯着谭漠,缓缓说道:“也就是说,你其实不是不敢,只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拼,”
“殿下此言差矣,”谭漠微微笑道:“我这条命,其实也已经算不上是自己的命,这条命是老祖宗给的,所以,自然就是要还给老祖宗的,在沒有报答老祖宗之前,这条命,就连我,也不敢轻易让它冒险啊,”
二皇子却是依旧微微皱着眉,他不知道谭漠说的老祖宗是谁,但是,他却是已经明白,谭漠已经做出了决定,
二皇子长长的呼了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沒有你所谓的复仇,你会跟随我吗,”
谭漠笑了笑,说道:“不会,”
“为什么,”这下,二皇子就很不明白了,
谭漠微微笑道:“殿下真的要听吗,”
“嗯,我想知道,”二皇子点了点头,说道,
谭漠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好,不过,还请殿下,先饶恕我的不敬之语,”
二皇子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好,我倒想看看,你能说出來点什么,”
谭漠微微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既然您这么想知道,那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咱们直接摊牌吧,”
“摊牌,”二皇子不解的问道:“摊什么牌,”
“二皇子的易容术,是跟谁学的,”谭漠正色问道,
二皇子却是一愣,旋即,却是脸色大变,
“你,,你什么意思,”二皇子有些慌乱,
谭漠看着二皇子有些慌乱的表情,更加相信自己沒有猜错,
“你的易容术很高明,一般人绝对看不出來,可是,据我所知,天底下的易容术高手,只有一个出处,那就是刺客盟,出了刺客盟,便只剩下一个人,你的易容术肯定不会出自刺客盟,那么,便只能是那一个人,我说的对吗,”谭漠淡淡的说道,
二皇子这下,却是再也不能强作镇定了,因为谭漠所说的,一点也不错,交给自己易容术的人,正是东厂的那位老毒物,
谭漠接着说道:“所以说,殿下本來就是不打算要和我合作的,你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劝我放弃复仇,这样一來,东厂便能全心全意的帮助殿下做大事,我说的,沒有错吧,”
二皇子并沒有直接说话,他只是在看着谭漠,他想看清楚,谭漠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他总能看穿别人看不穿的事情,
可是,二皇子最终只能放弃,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懂谭漠,
“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二皇子面无表情的问道:“难道真的只是凭着我这易容术吗,”
谭漠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二殿下想要篡位谋权,这种事必须有强大的力量,可是,军方那边,由颜老大人把控,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力量被你招揽,顽固的学士派,肯定是传统的东宫派,也不可能帮助你,剩下的,便只有东厂和锦衣卫了,再加上你的易容术,我就猜到了东厂,本來还不敢确信,可是,这么一试,就给试出來了,”
二皇子却是只能苦笑,原來谭漠也只不过是猜测的而已,可惜,自己竟然这么不淡定,被谭漠给唬住了,看來,自己还需要一些磨练啊,
二皇子不再说些什么,缓缓站起身來,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之间,也就沒什么好说的了,你说你不想介入皇家的事,可是,你要知道,当你决定报仇的时候,就已经踏进來了,”说完,便转身出了门,不再和谭漠说话,
而谭漠则是依旧坐在那里,
是啊,沒想到,想要报个仇都这么难,本以为,也就是对付东厂比较难,可是,后來才发现,原來锦衣卫或许也是和东厂一起的,本以为,再加上一个锦衣卫,已经是极限了,可是沒想到,现在又扯出來一个二皇子,沒想到,一次复仇,竟然还牵扯进來皇家的家事,
看來,老祖宗让我办的事,并不是复仇那么简单啊,呵呵,老祖宗,你还真是不懂得心疼我啊,
不过,二皇子并不那么难办啊,哼,一个明明已经封了王,可是平时连“本王”这种称呼都不用的人,还能有什么大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