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來沒听说过,哪家的公子出门带个和尚的,因为这些贵公子出门,基本上就是酒楼青楼赌场,谁会带着个和尚,
可是,郭阳却是实在想不到几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郭阳却是不喜欢和贵公子打交道的,这或许和他的出身有关,他不喜欢上流社会的生活,而且,刚才谭漠一出手,就是马举得找不开的票子,便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所以,郭阳并不打算和他们有什么交情,
“这位公子,多谢出手相助,我叫郭阳,乃是这西城兵马指挥,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看在今天这件事上,我郭阳能帮的一定会帮,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一口气说完,竟是不给谭漠等人说话的机会,说完后,便转身出了胡同,都不带搭理他们的,
谭漠等人却是看愣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这也算是道谢,不过,谭漠心中却是微微带着点高兴,因为他知道这人就是这西城兵马指挥,看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遇见有意思的人,谭漠就会很高兴,
“几位不要见怪,郭大人他,,,不太喜欢和贵人们打交道,”韩潇一拱手,缓缓说道,显然是怕谭漠等人对郭阳有什么不满,
谭漠却是笑道:“无妨,我不在乎这些,”
韩潇感激的一笑,心中却是对谭漠这平易近人的性格佩服不已,很少会有贵公子是这个样子的,
“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尊姓大名,”韩潇道,
谭漠笑了笑,说道:“我叫谭漠,”
韩潇说道:“原來是谭公子,您的大恩,我韩潇沒齿难忘,他日定当报答,”这话说的时候,并沒有是什么不妥,可是,听的人,却是大有不同的感受,
小样本來并不太在意,可是,当韩潇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小样却是一怔,身子不禁微微一抖,韩潇,他难道就是乐得清口中的韩潇,
谭漠和邱震虽然也听说过韩潇的名字,可是,当时只是当成故事听得,那还能记得住,可是,小样却是不一样,小样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大概,每个少女,都会对那些才子的事情很感兴趣,
小样微微向前迈了一步,想要看一看这人,虽然她并沒有见过韩潇,但是,却是觉得自己应该能看得出來,这个韩潇是不是那个韩潇,这是一种直觉,
可是,当她偷偷地仔细打量了眼前这韩潇之后,却是不禁有些疑惑,这会是那个大才子韩潇吗,怎么看怎么不像啊,眼前这人,衣着破烂,头发脏乱,怎么会是那个自己一直记挂的才子韩潇,
小样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想的太多了吧,
“谭公子,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就先回去了,日后等我有能力了,定会报答公子大恩,”说完,韩潇又是深深地一揖,
谭漠笑道:“不用记挂在心上,我并不是图回报才这么做的,”
韩潇感激一笑,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便就独自一人出了胡同,离开了这里,
看着韩潇离去,谭漠却是笑了笑,说道:“沒想到,随便出來走走,还能做件好事,”
邱震却是苦着脸说道:“哎,为了做件好事,还为了充面子,就这样扔了一千两啊,”
秦归笑道:“我们可是说了,都按照你说的办,这银子给那么多,也是你的主意,怎么,这个时候又后悔啦,”众人听了,纷纷笑了起來,
邱震却是叹口气,说道:“哎,谁知道会碰见这种事啊,身上根本就沒带散碎银子,本以为找个上档次的酒楼,这一千两拿出去,还能装装门面,谁知道,在这黑胡同里给扔了,”
谭漠大笑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必这样,做了件好事,总比吃顿好酒席要好得多啊,”说完,却是转身出了胡同,其他几人也是笑着跟在后面,而邱震却是苦着脸嘀咕道:是啊,感情这钱又不是你挣得,要是你那些江南江北的兄弟们,知道你这么糟践他们的血汗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邱震叹口气,跟在后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