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年纪轻轻就能掌管一城兵马的。在京都。有钱的人多。当官的人也不少。可是。手中有兵马的。却是只有那么几个而已。
这个时候。不是郭阳当班的时候。可是。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工作。郭阳依旧喜欢在沒事的时候。在自己管辖的西城巡视巡视。看着自己管理的地方一派安居乐业。心中也会挺高兴的。
可是。现在他就看见了一件让他不高兴的事。自己最讨厌的马举得那帮人在欺负人。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郭阳缓缓地走进胡同。淡淡的说道。
马举得几人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仔细一看。得。自己的克星。
“呦。这不是过大人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要这么辛苦的巡查啊。”马举得站起身。笑嘻嘻的说道。虽然自己也算是有点背景。可是。在郭阳面前。还是老实点的好。
郭阳微微点了点头。走进了一点。看了看韩潇。皱着眉说道:“怎么。你们也开始欺负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书生了吗。”
韩潇站直身子。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却是不再说话。
马举得赶紧笑道:“冤枉啊。大人。我们可是沒有欺负韩秀才啊。”
“那是我看错了吗。”郭阳淡淡的说道。要不是看在马举得身后的徐公子面子上。他可是不会这么客气的。
马举得道:“这韩秀才欠我银子。说好了今天还。可是。现在又说还不上。您说。这。。。”
郭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郭阳道:“你们那高利贷。恐怕不管是谁。都很难还得上吧。”
“冤枉啊。大人。”马举得夸张的说道:“天地良心。我可是一分利息都沒要啊。”
郭阳微微一愣。略带嘲笑的意味说道:“狗不爱啃骨头。猫不爱吃腥。这世道难道要变了。”
马举得又怎么听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可是。却是不敢说什么。先不说这郭阳军人出身。也算是颜渊那一派的人物。单凭郭阳的手上功夫。也得让马举得这些人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言语。
马举得尴尬的笑道:“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虽然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可是。也知道这韩秀才的事。所以才这么对他的。”
郭阳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也知道他的事。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了。再给他几天时间吧。”
马举得一愣。旋即说道:“大人。我们这行里的规矩。不能过年的啊。”
郭阳说道:“给他几天时间。不就能弄來钱在过年前还给你们了吗。”
马举得面露难色说道:“就怕他沒那个本事啊。”
郭阳皱着眉说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马举得回道:“二十两。”
郭阳一皱眉。说道:“他欠你们这么多钱。是不是算利息了。”
马举得赶紧道:“怎么会呢。是整整的二十两。一分利息都沒有。”
韩潇低着头。有气无力的接到:“不错。就是二十两。”
郭阳微微皱了皱眉。看來马举得沒有说谎。可是。这二十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自己的俸禄也得两个多月才能弄到。可是。自己单身汉一个。从來不会存钱。一时间也弄不到这么多银子啊。
郭阳皱着眉说道:“确实不是个小数目啊。”
马举得紧接着道:“是啊。所以说。这。。。”
“大不了。我把现在的那房子卖掉。再代笔写东西挣些银子。差不多也就够了。”韩潇缓缓说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的法子了。
郭阳却是接到:“卖房子。哼。这大冬天的。卖了房子。你住哪去。你那一家子小孩子住哪去。城外的破庙四面漏风。我估计过不了一个晚上。你们就得全冻死在哪里。”
“那我还能怎么办。这段时间來。受大人不少的照顾。不能再让大人替我还债了。”韩潇略带激动的说道。
马举得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是在偷笑。他本來觉得如果实在还不上。那就算了。总不能为了银子。逼死人家一家子。要是死了。公子还不知道多生气呢。这借钱要债。本就是公子的主意。想要招揽韩潇。要是真逼死了。公子还不得吞了自己。
不过。现在看到自己的冤家郭阳也陷入了困境。多少让他有些报复的快感。所以。他决定再看一会儿。
但是。几个人的出现。却是让他沒法继续看下去了。
“不如。这位公子的前。就由我先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