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突然说道:“对了,白玉呢,从衡阳分开后,就再也沒见过他了,”
谭漠笑了笑,说道:“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事要去办,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毕竟程不空也和他在一起,而且,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绝对是一个全新的白玉,”
“全新的,”秦归有些不解的问道,
谭漠笑了笑,说道:“和程不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如果白玉还不能够有所改变的话,他就不是白玉了,”
秦归笑了笑,也是,程不空那种传说中的人物,估计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跟在他身边,都会有很大变化的,
就在这时,马车却是停了下來,
谭漠略带疑惑的出了马车,却是见杜子俊正在朝自己走來,
“怎么了,杜大人,”谭漠笑着问道,
杜子俊笑了笑,回道:“谭大人,接下來,我就不跟着去了,要先回兵部报道一声,”
谭漠一愣,说道:“兵部,怎么,难道我先不用去兵部吗,”
杜子俊说道:“本來,谭大人一來就应该去兵部报道的,只不过,颜大人的意思是,希望你先去一趟大人家里,”
谭漠点点头,说道:“原來是这样,这样也好,已经好久沒见过颜大人了,可是,我该怎么去呢,”
杜子俊笑了笑,说道:“这里是福明巷,京中有头有脸官员全都住在这里,颜大人的府邸就在这里面,只要随便问一个人,就能找到了,”
谭漠点点头,却是想起來一件事,谭漠很随意的问道:“那,锦衣卫的祖大人和东厂的曹厂公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杜子俊笑道:“他们两位虽然在这里有宅院,但是从來不在这里住的,他们的住处在皇城根下,”
谭漠哦了一声,说道:“那就这样吧,这一路來,有劳杜大人了,”
杜子俊笑道:“这都是分内之事,还有,谭大人以后可不要叫我大人了,我只不过是兵部的一个小小官员,在这京中,可是不入流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您居然称我为大人,估计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谭漠笑了笑,心想也是,这样叫,显得自己多沒见识,谭漠笑道:“那,以后就叫子俊吧,”
杜子俊笑道:“这样最好,那,子俊就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过身,上了自己的马车,向其他方向走去,
谭漠等人,按照杜子俊说得,随便找了个人,就真的找到了颜渊的府邸,不过,到了颜大人的尚书府,却是先碰了钉子,
因为颜大人的看门人,有些目中无人,
“这位小哥,这里可是颜大人的府邸,”谭漠有礼貌的笑着问一个站岗的门卫,
那人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岁不到,却是一脸的老气横秋,好像经历过不少事的老人家一样,
那人看了看谭漠的衣着打扮,又看了看一起來的两辆马车,心中却是已经给他们定下了级别,这一看就知道是乡下來的土豹子,不过,这年轻人看上去又有些特别的感觉,嗯,应该是什么乡下的地方官,
那人语气不友好的说道:“谁是你小哥,不要给我攀亲戚,”
谭漠一愣,叫声小哥就是攀亲戚,谭漠很是无奈,沒想到,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护卫,竟然会这么看不起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混的也太差了点,
谭漠无奈苦笑道:“对不起,这位大人,请问这里可是颜大人的府邸,”沒办法,自己初來乍到,总不能太过张扬吧,更何况,这里还是颜大人的府邸,
那人依旧语气不善说道:“自己沒长眼吗,沒看见这门匾上写的字吗,”说完,自己瞥了一眼门匾,
谭漠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兵部尚书府”字样的门匾,心中苦笑道:我怎么会看不见,这还不是为了和您老人家搭上话才故意问的吗,
谭漠继续笑道:“在下刚才却是沒看到,看來,这里就是颜大人的府邸了,”
那人不屑的说道:“你來这里有什么事,”
谭漠笑道:“我是來这里拜访颜大人的,”
果然,果然是乡下的土豹子地方官,要來这里和颜大人拉关系啊,
那人更加不屑的说道:“有拜帖吗,”
谭漠如实答道:“抱歉,还沒有,”话刚说完,却是听到那人大声道:“连拜帖都沒有,还要见颜大人啊,一边去,一边去,颜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得,”
谭漠一愣,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一來就被看门的先给教训一顿,
就在这时,却是走过來一个人,一个实在是看不下去谭漠这幅样子的人,
“你算老几啊,一个破看门的,也敢这么对我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