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黄易对他的擒天纵了如指掌。知道他下一招会出哪一招。
想到这里。司徒俊男额出溢出丝丝冷汗。果断放弃擒天纵。打算以平常的招式对付黄易。
然而司徒俊男还沒來得及收招。黄易已一爪直取他的心脏。使得正是他最先施展出的那招“天魔摘心”。
大惊之下。司徒俊男连忙举掌抵挡。哪知黄易手势一变。再化玄冰指点在司徒俊男掌心。随后再变擒天纵。继续向司徒俊男心脏抓去。
司徒俊男被黄易一指阻挡。已來不及再出掌相挡。
此时黄易的五指已经触到了司徒俊男的胸膛。再进一寸。五指便要插进他的肉里了。
危急关头。司徒俊男什么也沒有想。毫不犹豫地运起全身功力。纯黑色罡气自他身体中涌出。猛然迎上黄易的手指。
黄易只觉五指剧痛传來。同时凶猛的罡气夹杂着一股劲风迎面向他扑去。一下子便将黄易击退。
“哈哈。司徒长老。你输了。”在司徒俊男罡气涌出那一瞬间。应少杰立刻大笑着说道。
司徒俊男立刻想起之前只出三层功力的承诺。讪讪一笑。对黄易抱拳说道:“黄易。刚才我一时情急。对不住了。”
“沒事。圣境强者果然不同凡响。”黄易甩了甩五指。微微一笑。
司徒俊男在性命悠关的时刻。使出全身功力护体。这也是人之常情。黄易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不过就算司徒俊男不是临时使出全身功力。黄易也不敢真把五指插向司徒俊男的心脏。
“黄易。不知你是从哪里学到的擒天纵。”一顿之后。司徒俊男又马上问道。
“不就是刚刚司徒长老你教我的吗。”黄易呵呵一笑。
“我刚刚教你的。难道你仅看我出招就学会了擒天纵。”司徒俊男一脸骇然。
不仅司徒俊男露出骇然之色。天魔教的其他长老同样目瞪口呆。
黄易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可能告诉司徒俊男。其实他只是记得并领悟了司徒俊男擒天纵的招式。以邪经录催动。只俱其形。暂时还不俱其意。所以黄易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笑。
黄易这一笑反而引发了司徒俊男及其他天魔教长老无限遐想。认为黄易是默认了。脸色再次一变。
倒是应少杰若有所思。起身对黄易说道:“黄兄弟。在京都之时。我曾问过你为何会使蜀山的万剑诀。当时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坦诚。所以沒有回答。后來我告诉了你我的真实身份。可是由于我跟你说秦仁的事情。把那个问題给忘了。如今你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使蜀山的万剑诀了吧。”
“嘿嘿。少杰兄。你的身份可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而是我猜出來的。所以这个问題我还是不能回答你。”黄易打了个哈哈。
“你这可是在耍赖啊。我明明……”
“少杰兄。你要是觉得时间很充裕。那我明天再來给贵教的弟子解毒算了。”黄易说着就向帐篷外走去。
“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为我天魔教的弟子解毒。这总行了吧。”应少杰连忙追出帐篷。挡在了黄易面前。
“这还差不多。”黄易满意地点了点头。跟在了应少杰身后。
见黄易离开。二十三位天魔教的长老终于按捺不住满腹的疑惑。七嘴八舌地说了起來。
“司徒长老。你是当事人。你觉得那黄易是不是真的只是看你使了一遍擒天纵就将它学了去。”
之前向黄易问了一句之后。司徒俊男便一直低着头。不知震惊。还是在思考什么。
如今听到有人问话。司徒俊男缓缓地抬起头。说道:“我刚刚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发现他使的擒天纵虽招式与我的擒天纵一模一样。但意境似乎有些不同。由于之前我太过震惊。沒能仔细体会到这其中的不同。若能与他再交手一次。定能清楚他使的到底是不是擒天纵。”
“听司徒长老的口气。难道黄易那小子使的不是真正的擒天纵。”又有一位长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