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洪云秀紧闭的红唇。黄易突然回味那天的感觉。嘴巴不自觉地凑了上去。
洪云秀也发现了黄易的变化。脸上浮现出一片晕。轻咬了一下嘴唇。慢慢闭上双眼。
在这寂静之夜。只有月光作陪。两人的嘴唇就那样紧紧地贴在一起。静静地享受这浪漫的滋味。
然而。就在此时。黄易双耳一动。耳边传來一轻柔的风声。
这一阵风來得突兀。同时黄易用余光一瞥。便见月光下。地上一道淡淡的黑影一闪而过。
黄易的嘴唇立刻与洪云秀分离。脸色凝重。见昏暗角落看去。
“黄易哥哥。怎么了。”洪云秀还在仔细地感受黄易嘴唇上传來的温度。黄易嘴唇的突然离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
“啊。你是说有人在……”洪云秀越说声音越小。脸颊再次一红。
黄易一时沒想明白她为何会脸红。不由得一愣。等他知道原因后又忍不住轻笑了起來。
“看到就看到呗。这有什么。不过此人轻功极佳。似乎是故意让我发现。恐怕别有目的。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是什么人。”黄易小声说道。
“不行。万一是齐云宗的人怎么办。”洪云秀立刻说道。
“如果是齐云宗的人那我就更得过去看看了。放心。就算对方是圣境初期的强者。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洪云秀知道说服不了黄易。只得一个人向黄玄机的帐篷走去。
两人刚刚散步。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军营大帐。此时洪云秀一个人回去。黄易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直到看到她走到有人的地方。这才转身向黑影消失的地方看去。
照说黄易耽搁了这么久。黑影应该早就不见踪影了。
不过黄易相信。既然此人是有意让他发现踪迹。肯定就会再现身。所以黄易哪都沒去。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不住地扫向周围。
果然如黄易所料。黄易刚刚站了不久。黑影不知从何处冒出。飞速地向东掠去。
黄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施展逐流步。在夜空中化作一道魅影。远远地跟在黑影之后。
两道魅影一前一后。不出一盏茶的工夫。便向东奔行了十余里。前面那人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前面的仁兄。如今你我已经远离军营。你若杀我也沒人会发现。何必再跑呢。”黄易朗朗喊道。
经洪云秀一提醒后。黄易也认为此人很可能是齐云宗的长老。故而才有此一说。他几次想凭逐流步超过前面那人。但那人速度比之黄易也不慢几分。一时难以追上。
听了黄易的话。前面人影果然停了下來。转身对着黄易。轻笑道:“老弟。一别二十多日。别來无恙啊。”
“少杰兄。”黄易倒是愣住了。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应少杰。
“不是我又是谁。黄兄弟似乎当成敌人了。”
黄易走了过去。看了看应少杰那可恶的笑脸。沒好气地说道:“你半夜三更跑到军营外面晃悠。我不把你当敌人。难道还会认为你是來保护我的吗。”
“呵呵。打扰你跟洪姑娘的雅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应少杰似笑非笑地说道。
应少杰不说还好。一说黄易更來气了。不冷不热地说道:“少杰兄。你大晚上不呆在床上睡觉。冒险跑到这大秦军营中來干什么。难道你就不怕被五大门派的长老抓住。”
“这军营中这么多人。就算是你师傅身为武圣强者也难以在十几万人中察觉到我的到來。更何况五大门派那些废物。况且。现在除了你和你身边的人之外。又沒有人知道我是天魔教教主应天行之子。如果他们知道了就更不敢把我怎么样了。”应少杰不屑地说道。
“少杰兄倒是挺自信的嘛。你怎么知道我师傅在大秦军营中。來这里又是何目的。”黄易接连问道。
“你师傅为秦军解毒后不久。我天魔教就知道了这件事。之前我天魔教派人一名长老请你师傅出手帮我天魔教弟子解毒。沒想到被你师傅一口拒绝。今晚我來也是同样的目的。只不过请的人不是你师傅。而是你。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要解圣毒教五毒并不难。”应少杰将他的來意说了出來。
“原來是这样。不过既然我师傅都已经拒绝了你们。我这个做徒弟的要是答应你的请求。岂不是跟我师傅过不去。恕我不能答应。”虽然为难。但黄易还是拒绝了应少杰的请求。
应少杰之所以会亲自來请黄易。就是以为黄易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出手相助。沒想到黄易竟然一口回绝。
“黄兄弟。依我看。令师并非是对我天魔教存有偏见。而是由于碍于五大门派的情面。才拒绝为我天魔教弟子医治。我想你若出手。令师是不会怪罪你的。你我也算是朋友一场。这点事情对你來说不过是举手之事。老弟你又何必一口拒绝呢。”应少杰并不死心。继续劝道。
“从我师傅曾经跟说天魔教的口气。不难看出他的确不像五大门派中人那样痛恨天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