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一看你就是性情中人,我想打听一下,雾雨楼怎么走啊,”黄杰满面笑容地走到青年身旁,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呵呵,原來兄弟你也是同道中人啊,正巧,我正想去雾雨楼呢,我带你去,”在黄杰的手搭在青年肩膀时,青年表现得很不高兴,但当听到黄杰问到雾雨楼时,他又眉开眼笑,
“那就多谢兄台了,师弟,云秀妹妹,走吧,”黄杰得意地一笑,对黄易和洪云秀喊道,
青年这才注意到黄易与洪云秀,当他看到洪云秀时,眼睛一直,脸色露出邪邪的笑容,立刻朝洪云秀走去,
黄易和洪云秀都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洪云秀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便躲到了黄易身后,而黄易则是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原本想靠近洪云秀的青年,被黄易一瞪,背脊发凉,连忙止住了脚步,畏惧地看了黄易一眼,尴尬一笑,便和黄杰走在了前面,
洪云秀见黄易一瞪就将那青年吓退了,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什么,”黄易不解地问道,
“沒什么,走吧,”说着洪云秀突然挽住了黄易的手,一言不发地拽着黄易向前走,
黄易突然被洪云秀挽住手臂,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过他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两人都沒有说话,迈着相同的步伐,慢慢地跟在黄易和那青年身后,
当黄杰转过头來发现两人手臂挽在一起时,不禁一愣,
但他很快也就释然了,微微一笑,表现得异常自然地将头转了回去,
不久,在青年的带领之下,黄易、黄杰和洪云秀他们就來到了扬州城中心一座高高的木楼面前,
木楼共有九层,四方形状,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庭院四周也各自有一排平矮的房屋,
木楼大门之上,挂着一块匾,上面用粉红色的颜料写着“雾雨楼”三个大字,
在大门外,则站着十來个妙龄女子,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断地对着过往行人挥舞手中的白巾,
“哎哟,三位公子好生英俊哦,不如进去坐一坐,”黄易一行四人的到來自然引起了门外女子们的注意,四个女子立刻围了过來,
“嘿嘿,本公子今天是专门來这里的,不用你们请我也要进去,”给黄易他们三人带路的那青年邪笑道,
就在此时,楼上突然响起一阵优雅的琴声,琴声响起片刻之后,又传來了甜美的歌声,
“哎呀,琴音姑娘居然已经开唱了,三位,你们请便,我先进去了,”说着青年一把推开贴到他身上的那位女子,飞快地跑了进去,
“琴音姑娘,莫非就是北野琴音,”黄易一怔,就想向那青年询问,但他却已跑进了大门中,
于是黄易三人也不管围在他们身边的女子,向楼里走去,
“等一等,两位公子,怎么你们进去找姑娘还要带着个姑娘啊,我们雾雨楼可沒接待过女人啊,”一个女子咯咯笑道,
“云秀妹妹,我看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黄易细想了一下,说道,
“不行,我要看着你们,”然后洪云秀又对刚刚说话的那女子说道:“沒有接待过又不是说不接待,本姑娘就是喜欢姑娘,不行吗,”
“哟,想不到妹妹你还有这样的嗜好啊,好,只要有钱,咱们什么人都接待,”
黄易懒得管这些女子怎么想,拉着洪云秀便走了进去,黄杰也紧随其后,
楼下第一层是一个大厅,一个个油光满面的男人左拥右抱地走來走去,
而楼上的歌声也更加清晰,
“云秀妹妹,现在天都已经见黑了,很快这里面肯定会更加热闹,你现在走可还來得及,”黄杰调侃道,
“不行,你们两个晚上别想在这里逗留,门儿都沒有,咱们马上上去找到那个北野琴音,将玉佩交给她,然后就立刻离开,”洪云秀毋庸置疑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黄易与黄杰相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黄易、黄杰和洪云秀说话这会儿,一个徐娘半老的妇女扭动着细腰,缓缓地朝黄易他们三人走了过來,
“两位公子是來找姑娘的吧,诶……这位姑娘你不是我雾雨楼的姑娘吧,”中年妇女明显是个老鸨,见到洪云秀,不由得露出惊疑之色,
“本姑娘当然不是你雾雨楼的,”洪云秀气愤地说道,
“那你进來干什么,难道是想到我们雾雨楼來谋生,”老鸨围着洪云秀转了一圈,问道,
“不是,是这样的,我们三个是來找人的,”黄易怕洪云秀与她吵起來,连忙说道,
“找人,到我雾雨楼來的男人哪个不是來找人的,说吧,你们想找哪位姑娘啊,”老鸨轻轻一笑,说道,
黄易自觉跟她说不清楚,也懒得解释,说道:“我们是來找一位名叫北野琴音的人,”
“哟,原來是冲着琴音來的啊,不过琴音可是咱们这里的金字招牌,而且只卖艺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