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还清晰的看见,周围的树木同时向他逼來,如此,纵有飞天本领,也难逃一死了,梁宇不甘,他还有好多事要做,怎么能死在这里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耳边响起“嗡”的一声,眼前的那道光柱消失了,树木也不在,剩下的只有在一片蓝光照射下的土地,梁宇死死抓着这地面上冰凉的黄土,这种真实的感觉好似久别的朋友重逢,
他疯狂的喘息着,刚才的一幕依然存在于眼中,
“喂,喂,”一个声音呼唤着,仿若徘徊于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冷月上前搀扶起他,问道:“你沒事吧,”
梁宇这才渐渐回过神來,回头看去,山谷处的月牙依然在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周围的树木也依然矗立,原來刚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你刚刚怎么了,”冷月看着他那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梁宇头脑中仍一片空白,身上衣襟已经被冷汗浸湿,脸色也一片苍白,“刚刚……”
“对呀,就是刚刚,你怎么突然间就不动了,然后又很痛苦的大叫起來,”冷月也被刚刚他的反应吓的不轻,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兄弟,”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梁宇定睛看去,來人背背两把宝刀,正是沈陶,
“周兄弟……你刚刚是中了‘迷音阵’,现在沒事了,”沈陶三步两步便來到他的身前,
“迷音阵,”梁宇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沈陶向他一抱拳道:“周兄弟,抱歉,我來晚了,让你受惊了,”
梁宇虽然一时惊吓,但是礼节还是不能少的,也抱拳拱手道:“沈兄,该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们才对,擅自误闯贵地,多有打扰,”
沈陶一摆手,道:“哎,周兄弟哪里话,”
冷月看了看沈陶,又回过头來看了看身边的梁宇,不禁皱起了眉,在两人的话语中,刚才的事她也大概了解了,刚刚梁宇是误中了什么法阵,才会突然变成那个模样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沒有任何感觉呢,而且自己看梁宇也只是站在一个地方发呆啊,
梁宇终于见到沈陶,说明此行的目的地已经达到,想起沈冰,他心中可不仅仅是感激,还有很多愧疚,赶忙开口问道:“沈兄,沈冰怎么样了,”
“哦,此事说來话长,我们先进谷,边走边说吧,”沈陶也观察了一下四周,说道,
“恩……”这个森林到处都弥散着一种诡异的气息,梁宇自从进來就感觉极不舒适,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一幕,更令人匪夷所思,赶忙和冷月跟着向外走去,
不多久,他们便已经出了森林,那蓝色光芒也已经被浓密的树木阻挡,消失在黑暗之中了,眼前是在一片星光中可以隐约可见的山谷,迎面吹來阵阵凉风,梁宇的精神也为之一震,
梁宇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心中的不安顿时减轻许多,
“哦,周兄弟,刚刚是我來晚了,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啊,”沈陶见他脸色稍微好了些许,连忙上前抱拳道,
“沈兄,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客气了吧,再说可是我们先无礼在先的,”梁宇也抱拳说道,
“恩……”沈陶也微微一笑,说道:“哦,对了,周兄弟,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哦,”梁宇也微微一笑道:“这个地方确实够隐蔽,不容易找到,不过也幸好我们遇到一个叫‘竹城卧虎’的人,多得他指点,”
沈陶不禁惊讶出声,“哦,可是竹城附近那个自称‘竹城卧虎’的老前辈,”
“怎么,沈兄认识他,”梁宇问道,
“恩……只是略有耳闻,不过我听说此人脾气很怪,”
“不错,那个老家伙是够怪的,好好说话不理,倒是骂他他很乐意,”冷月也插嘴道,这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指点梁宇的呢,
“哦,此话怎讲,”沈陶听她言,也惊讶的问道,
“咯咯……”冷月突然发笑道:“那老家伙,先是在门口放了个牌子,写着‘喜惹尘埃’,牌子却干净的连一点尘土都沒有,”
“哦,然后呢,”沈陶也來了兴致,开口问道,
“然后敲了半天门,沒人,门却开了,他又让我们在他的院子里走九步,”冷月也越说越起劲,“他那院中有机关的,走进去,两边石头就乱飞,很危险的,”
沈陶只是微笑不语,听她接着说下去,
“然后吧,他……”冷月一指梁宇,接着说道:“很客气的求他,那老家伙却连面都不朝,而且还将他骂了,”
“哦,有这等事,”沈陶知梁宇一贯彬彬有礼,竟然受到如此礼遇,倒也是怪事,梁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后我忍不住,就骂了起來,”冷月甜甜的一笑,接着说道:“沒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喜欢挨骂,终于开门相见了,”
“哈哈……”沈陶突然大笑出声,说道:“这还真是个怪人啊,”
“何止啊,”冷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