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成冰墙之前便已看到出口,通道中的风也会越来越弱,你总不能在每个岔路前都刮墙上的冰晶吧?”
“看来你还真不算太笨,不错,不错,冰晶越结越厚,恐怕到后来冰屑也不会被风吹动了吧?”经胡炎这一问,周旋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沈陶微微一笑,也调笑道:“我看,你们两个都够笨的,难道判断风向只能去刮墙上的冰屑吗?”说着还故意喝出了一口气,大帐虽然温暖,但是也不比房屋,呼吸间依然形成一股白气。
“当时的情境,不靠冰屑那是靠什么?”胡炎依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接着问道。
梁宇微微一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就是靠的这个。”梁宇也呼出一口白气。
胡炎终于面露喜色,一拍自己额头,“哎呀!我这么就没想到呢?”
“哈哈……”大帐中顿时响起一片哄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