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卧在篝火边小憩片刻。但突然闯进來的一行人瞬间打消了周胤的睡衣。这是让他十分气恼的。
正聊的兴起的乌塔。在见到來人之后猛的从地上站了起來。厚实的身躯竟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细微的汗珠也从脖颈后分泌出來。在其眼中。周胤看到了一些害怕。
“马萨大人。乌塔为可桑大人效命。何來逆贼一说啊。几位大人是不是搞错了。乌塔绝沒有背叛可桑大人的心思”
乌塔的解释十分中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沒有撒谎。但那被称为马萨的大汉却是不停这一套。
周胤斜躺在地上。右手撑着半边脑袋。这马萨的实力约莫是五等体宗。相比之下已经是十分强大的了。就连那十三狼牙的首领也远远不及。应该是那什么可桑族长手下的一员大将。
只不过周胤心中何等清明。他看过一眼之后。马上就知晓了这马萨的來意。什么征讨逆贼。分明就是想要夺去金毛狐的。且极有可能是跟那十三狼牙串通一气。被狼图找來当做大山使用。
可怜的乌塔却不知晓这些事情。勤勤恳恳为主卖命。最后却被套了一个逆贼的名头。这在每个部落男人的心中绝对是侮辱的代名词。
“念在你为可桑大人卖命这么多年。将你抓到的那只金毛狐交出來。并且奉上一年的俸禄。我姑且饶你一条狗命。否则。嘿嘿”
马萨右脸有着一道可怖的刀疤。笑起來十分狰狞。他猛的拔出腰间佩剑。低吼道。“否则你就将被驱逐出呼伦部族。被处以五马分尸之刑”
啊。
童童及其母亲惊呼一声。此时小家伙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目光中似乎是在央求着什么。
“可怜的小家伙”
周胤轻叹口气。这一天下來被人威胁了两次。原因却只是因为一只仅仅价值五百枚东皇石的金毛狐。这童年。似乎比他还要苦一些。
情势紧逼。马萨眼中已经有了杀人的冲动。因为乌塔是如何都不愿意将金毛狐交出的。坚毅的脸庞。竟然有种不忍的神色。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一天到晚的想要欺负人家老实人。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
就在马萨准备动手时。一道软塌塌懒洋洋的声音从帐篷内响起。周胤双眼微闭。显然是懒得起身。
“谁。谁敢骂我”
闻言。马萨怒火中烧。他不相信在这小小的察琅部落还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目光几番周转之后。终于是发现了斜躺在篝火旁边的周胤。
他大步流星來到周胤面前。将长剑向前一指。怒喝道。“你。是哪个部落的人。我为什么从來沒有见到你”
“小爷的身份。岂是你能随便知道的”。周胤慵懒回答。眼皮都懒得耷拉一下。
“放肆。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马萨大人可是可桑族长手下的三员狮虎大将之一。你竟敢对马萨大人不敬。莫非不想要舌头了”
不等马萨开口。那随同的士兵就高呼出声。看那模样是想把周胤生生撕碎了。唯恐在马萨面前丢了面子。
手指轻轻敲着地面。周胤右眼睁开一道缝隙。“哟。听你这口气。你们这马萨大人还挺不得了啊。是什么大将。狮狗大将。嗯不错。听起來确实威风的紧”
不咸不淡的调侃了这些人一番。周胤自然是不会惧怕什么。这马萨虽然是五等体宗。但依旧是沒有让他提起动手的欲望。
“你…你。好好。我今日若不撕碎你用这篝火烤着吃了。我就不叫马萨”
“你爱叫啥叫啥。关小爷鸟事。劝你一句。赶紧带着你的狗离开这里。别打扰小爷睡觉的雅兴。该死的”
不知不觉。周胤已经学会了一些草原人的语气。两句话气的马萨老脸通红。脸上那道刀疤也因为愤怒而变的充血。给人以恐怖的感觉。
终于。马萨是动手了。那柄足有三尺宽的大剑猛的朝周胤脑袋劈开。那声势。那力道。显然就是奔着性命來的。
“小兄弟。快躲开…快”
见马萨动了武器。乌塔顿时惊呼一声。但接下來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生生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转而一脸的震惊与骇然。
马萨全力的一剑的确劈中了周胤的脖子。而周胤却是连动都沒动。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剑。可就在马萨等人即将欢呼杀死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马萨却忽然是面色一变。
哪里有兵器入肉的声音。众人只听见了一道钢铁劈在石头上的铿锵之声。马萨忽然哀嚎一声。他握刀的虎口处居然流出了鲜血。
“你居然用这么低劣的。肮脏的东西划在我的肌肤上。真是该死”
周胤有些厌恶的抹了把脖子。马萨的剑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一股血腥恶臭的气味留在了周胤的脖子上。让有些洁癖的他一阵恶心。
“他。他不是人。他是…”。马萨顿时慌了。他深知自己这一剑有多大的力量。即便是一头巨象也被他拦腰斩断了。可是眼前这少年却像是沒事人一样。足以说明他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