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你好你好。还真是巧啊。”陈羽菲连忙跟肖希国打着招呼。
肖希国一听老婆这么说。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要知道。在家里什么事情可都是刘小兰说了算。她才是真正的掌门。这癫婆子在人前还挺给老子面子嘛。
“你好。陈董。我家小兰这些年可沒少在我面前提到你呀。听说她还做过你的‘信使’哦。”肖希国说。
听了肖希国的话。陈羽菲脸一红。狠狠地瞪了刘小兰一眼......
“肖希国。你神经啊你。乱说。羽菲。你等等我。我换衣服去。”刘小兰舌头一伸就跑了。
“菲姐姐。她是你的什么‘信使’呀。”莫貂蝉总是那么好奇。
“去去去。把你的好奇心收起來。”陈羽菲嗔怒道。
莫貂蝉躲到了莫啸天的身后。“哥哥。你知道是什么信使吗。”
“哈哈。一定是当年你菲姐姐小小年纪就情书不断呗。”莫啸天笑得很暧昧。
“有你什么事。你不多嘴会死啊。”陈羽菲脸红到了脖子根。一巴掌就拍在了莫啸天的胳膊上。
“对了。菲姐。你刚才说想见两个人。除了小兰姐。你还想见的另一个人是谁。不会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什么人吧。”莫啸天继续逗着陈羽菲。
“是又怎样。我想见我的初恋情人。这个回答你满意了不。”陈羽菲挑衅地瞪着莫啸天。
莫啸天做故认真地掐起了手指头。“不会吧。菲姐你十三岁以前就有初恋情人了。。”
“放......滚滚滚。”
......
晚上这顿饭。刘小兰说什么也要请客。由肖希国在前面带路。几辆车朝平南最好的酒店“东亚”大酒店进发。在平南这段时间。莫啸天等人都将在此下榻。
一夜无事。莫啸天这天晚上睡得很香。大清早就起床了。而住在他隔壁的陈羽菲。则跟刘小兰两人挤在了一张床上。叽叽喳喳直到早上五点才睡。
一个人下了楼。莫啸天走出了酒店。天气依然阴沉。但好歹雨暂时是沒下了。
莫啸天拐进了“东亚大酒店”边上的一条小巷。这里有很多的早点排挡。走进一家看起來很干净的“沙县小吃”。莫啸天要了一碗混沌和十个南瓜饼。然后又要店家打包了三份。再加上三个荷包蛋。
吃完早点。莫啸天也沒去开自己的车。而是叫了一辆的士。直接往平南市人民医院而去......
林茹坚持让莫昭君睡在另外一张病床上休息。自己则守在女儿的床边。一夜都沒合眼。林茹脑子里很乱。想了太多的事情。到了早上才终于支撑不住。躺在女儿的身旁睡着了。
轻轻地推开门。莫啸天提着一塑料袋早点蹑手蹑脚走进了病房。林茹和莫昭君都还在沉睡。莫啸天不想惊醒她们。就将早点放在了床头柜上。可他刚准备离开。却发现有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子正盯着自己看......
“嘘......”莫啸天赶紧把一根手指头竖在唇间。望着那个小女孩笑着。
沒曾想小女孩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还很大声。接着又咳嗽起來......这可好。林茹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而那边床上的莫昭君也揉起了眼睛。
“你來了。真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一见到莫啸天。林茹赶忙起身。
“是我不好意思。把你们给吵醒了。呵呵。这孩子也太可爱了。我让她别出声。她竟冲我笑。哈哈......”莫啸天望着小女孩乐了。
“哥哥。你來了......哇。什么好吃的那么香啊。”莫昭君从床上坐起了身。眼睛盯住床头柜上的塑料袋。
“你这狗鼻子。快起來洗洗。吃早点。”莫啸天笑道。
素不相识的这些人。竟然对自己和女儿那么关心。林茹又有些感动了。“谢谢你。莫先生。”
“别客气。來。林女士。洗把脸吃早点吧。”莫啸天说。
“对了。我昨天就想问你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姓林呢。”林茹的疑惑又來了。
“我不但知道你姓林。也知道你叫林茹。还知道你是SH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的。”莫啸天微笑着。
林茹更吃惊了。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莫啸天。她认为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却不知道莫啸天要了解一个人的基本信息。实在是太简单也太容易。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林茹很慌张。
“别那么吃惊。我沒有刻意想了解你什么。只是通过你的车牌号。了解到了你的一些基本信息。你别误会。”莫啸天连忙解释道。
“哦。原來是这样啊。”
林茹似乎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行驶证上确实是我的名字。但他又怎会知道我是SH戏剧学院毕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