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看她那神情。似乎胸有成竹。很有信心。
“......”
三毛低头沉思着。他确实沒有信心做“鹏程置业”的总经理。他至今都不明白“鹏程置业”究竟做的是什么业务。“艳子。我怕我沒得那个本事做总经理。我沒得那个水平啊。”
“傻瓜。别急。慢慢來嘛。我会手把手教你的。我准备把你的办公室安排在我的办公室隔壁。嘿嘿。那样我们经常就有机会做点别的事情了。哈哈。”苏艳的笑容里媚态隐现。
“别的事情。你还想做什么别的事情。”三毛沒有明白过來。
“哈哈。你还真是个傻瓜呀。”
苏艳大笑两声。忽然俯下身去。一口就将三毛下身那玩意儿含进了嘴里。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就这个事情......”
“啊......你这个老骚货。”
三毛不由自主身体一缩。笑着骂了一句。然后伸出手去。“啪”地一声。在苏艳撅着的、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哟......你再打我。我就咬断你的小鸡鸡。”
“哎哎哎--要不得要不得。这个宝贝要是被你咬断了。那以后你就沒得耍的东西了。哈哈。”
“切。三条腿的猪我找不着。三条腿的男人那可满大街都是。我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日。你敢。你个老骚货。老子现在就收拾你。要搞得你三年不想吃肉。”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有人劫色啊。......”
......
天还沒有大亮。黑色的天空还在渐渐褪色。秀江笼罩在浓浓的晨雾里。沿江路上。晨练的人三三俩俩不时跑过......空气里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湿润而充满着夜的香气。
莫啸天今天早早地就起了床。因为腹部的枪伤。这一两个月來。他基本上沒有过剧烈的活动。呼吸着新鲜清凉的空气。莫啸天在沿江路上跑了好几个來回。直到身体发热。后背沁出了汗珠。他才迈步走进路边的一丛小树林。小树林中有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几个老人正在草地上慢悠悠地打着太极。
莫啸天将自己隐身在几棵茁壮的白玉兰花树间。双脚微开。调整好呼吸。先温习了一遍“杨氏墰腿”的内功心法。然后屏息凝神将二十一路“杨氏墰腿”施展开來......
这一套拳脚打完。莫啸天微微有些气喘。他摸了摸腹部的伤处。沒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嘴里这才长长地呼出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巴掌。叉着腰朝白玉兰花树后面喊道:“别躲了。出來吧。”
莫啸天话音才落。树后面就先后冒出三颗脑袋來。她们相视一笑。然后三个身影就从树后面蹦跳到了莫啸天的身边。晨暮中。“莫氏三姐妹”每人一身白色运动装束。身材健美窈窕。脸蛋灿烂争艳。恰是三朵盛开的白玉兰花儿。
“原來哥哥你早就发现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莫貂蝉“咯咯”地笑着。莫啸天立马就想到了“花枝乱颤”这个词。
“哥哥。你教我们练刚才你打的那套拳好不好。”莫西施脸上一副甜甜的笑容。说话依旧轻声细语。
莫啸天含笑望着眼前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妹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莫昭君的脸上。他发现这妹子的神情好像有些问題。于是他开口问:
“昭君妹子。一大早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紧张情绪呢。”
闻言。莫昭君一张白皙的俏脸刷地就红到了脖子根儿。她朝莫西施、莫貂蝉两人瞪了一眼。那姐妹俩登时就憋不住笑弯了腰......
“怎么。你们两个又欺负昭君姐姐了。”莫啸天有些疑惑。
“沒......沒有。哥哥。我告诉你......”莫貂蝉已经笑得有点儿喘不过气了。
“你敢。我打死你。”
莫昭君急了。连忙打断了莫貂蝉的话。还扑上身去用巴掌将莫貂蝉的嘴巴捂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