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山提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而晓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來回的在成山和幽巫的身上不断的瞄來瞄去。幽巫呢。看到晓用那无助的眼神望向了自己。立马将目光移向了冰窖内的那些冰块。视乎是在研究这冰块结冰之前到底是从哪里取过來的水。
最后晓怒了。跑到幽巫身边。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幽巫的小腿上。待听到幽巫疼的大叫之后。晓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平息了下來。缓缓的看向了成山。开始述说起以前的真相。
地下百米之内的冰窖。安静、阴冷。现在只是可以听到晓那清脆的声音。经过时间的推移之后。成山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安抚了下有些惶恐的晓后。又花了一些时间消化了这些信息。成山才对着晓问道:“武鸿被你们下了巫蛊。你们现在可以杀了他么。或者把他搞成重伤。”
这时。幽巫才站了出來。看着成山说道:“以前可以。但是就不久前他身上的巫蛊好像解除了。所以现在我无法对武鸿做什么。”
“解除。这个世上还有其他的巫么。”成山疑惑地看着幽巫说道。
幽巫摇了摇头。带着一脸的苦笑说道:“绝对沒有。我们巫的巫蛊分成两种。一种是潜伏在身体之内。一种则是潜伏在灵魂之内。我给武鸿下的巫蛊是属于潜伏在身体里面的那种。我想。你们修真者是不是有某种方法可以更换身体。所以才导致蛊虫的死亡。”
“更换身体。”成山虽然身为修真者。其实也就一个小白。听到了幽巫的话后。成山脑海内突然闪现了一幕。喝道:“兵解。。沒想到我还间接的帮了武鸿一把。可恶。”
接着过了一会儿。成山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整理了下脑海内的思绪。然后才看着晓他们一伙人说道:“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我想道教那伙人一定还在继续找寻你们的。”
这时。晓很是天真的问了一句:“既然那个什么大长老体内的巫蛊已经解除了。他为什么还要找我们呢。”
“为什么。报仇不可以么。还有。武鸿沒理由不将我和你们的关系告诉王航。到时王航恐怕第一计划就是抓你们來威胁我吧。哎。还真是麻烦。”成山看着一脸天真的晓。不禁在内心回答道。而口中却说道:“晓啊。人心险恶。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哼。”晓一脚重重的踢在了成山的大腿上。然后撅起个嘴。转过身去。背对着成山。这倒是让成山不禁莞尔。内心自责道。分别不算久。但是晓的脾气怎么给忘了呢。
而一旁静立的幽巫看到这一幕。也是翻了翻眼。当做沒有看到。上前对着成山说道:“既然看到你沒事的话。那我们就要赶回部落去了。”
成山点了点头。说道:“回部落。对了。你们巫有沒有什么可以隐藏住自己的气息的方法啊。或者是改变自己的灵魂气息的方法。”
幽巫听到成山的话。皱了皱眉。低声喝道:“沒有。”
而成山内心也在想着事情。沒有注意到幽巫刚刚显露出來的一丝不悦。自顾自地说道:“这些就有点麻烦了。”
“成山哥哥你怎么了。”晓好像已经消了脾气。看着成山问道。
“哦。沒什么。对了。你们部落离这里远吗。”成山装出一脸的轻松。带着笑容看着晓说道。
“也不算远。大约就五天的路程吧。”晓稍微的在脑海内计算了一下后说道。
成山‘嘿嘿’一笑。说道:“我决定了一件事情。我要和你们一起回部落。你们会欢迎么。”
成山的话一说完。晓就雀跃地抓着成山的大手。高兴直蹦跶。口中大叫道:“欢迎。欢迎。嘻嘻……。”而幽巫等一众老者着深深的看了成山一眼。但却也沒有多说什么。
“趁现在。我们就动身吧。”成山故意将说话的声音变得响亮。想要带动整体的气氛。
就这样。一伙人走出了冰窖。但是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一幕。公主穆青一个人静静的跪在了冰窖的出口处。成山皱了皱眉。上前。扶起穆青之后问道:“公主。你这是干什么啊。”
穆青被成山扶起。或许是因为跪的太久。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穆青一不小心整个身子就倒在了成山的怀里。然后就是一阵挣扎。使得成山感觉到自己胸前被一阵柔软所摩擦。成山不禁再一次皱了皱眉。用手推开扑在自己怀里的穆青。说道:“公主无恙吧。”
穆青被成山从怀中推开。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色。看上去倒有一种任君品尝的意味。仿佛呻吟一般的说道:“多谢成公子。穆青沒有什么大碍。”
成山现在也不想在和这个穆青公主再有什么纠葛。开门见山地说道:“公主。我们要走了。现在正好遇到你。算是辞行吧。”
成山的话一说完。穆青的美目之内就闪现出一丝阴霾。内心扯扯不平地说道:“什么叫正好遇上。明明是本公主在这里跪着等待了你们许久。哼。本公主的便宜都占了。现在想要走。沒门。”经过了一断时间的來适应。穆青显然已经可以在晓他们面前保持镇定了。穆青从成山的怀里站起來之后。故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