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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我在这整不明白了,问路去了,”
才子看看车窗外说:“右边那条路,那不是有指示牌吗,”
这时,哈顺格日丽按照才子的手指的方向看见了半空中的指示牌,
哈顺格日丽笑笑说:“我,开车不习惯看指示牌,”
“你开车不出远门,自然沒这个习惯了,”
车子又一次前行,这里的公路都是近几年新修建的,既宽阔又平坦,哈顺格日丽开车自然沒问題,也许是哈顺格日丽车已经开顺手了,脸上的紧张已经沒了,代替的是舒缓和愉悦,才子看着心里也感到舒服,
才子此时的精神头也有了,不自觉的问:“哈顺格日丽,你和老丫唠啥了,”
“哈哈哈---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那么关心女人之间的悄悄话呢,”
“不是,你和老丫的关系不是特殊吗,我不想你俩任何一个人受到无名的伤害,我是出于关心你俩,”
“关心我俩,不是吧,你最关心的应该是老丫吧,”
“你这样说也行,哈顺格日丽呀,也许我真的老了,我感觉我驾驭很多事的能力已经不行了,”
“驾驭很多事,”
“嗯,现在你我都驾驭不了了,我想别人我更沒辙了,”“不听你的,我,我不是很听你的吗,什么事我都依照你,”
“我感觉你已经不是那个宽容大度,天真、善良哈顺格日丽了,你对老丫现在怀疑很深,好在你并不像一般女性那样,哭闹喊叫,或者拼命折磨丈夫,也不像那些女人面对丈夫的感情分流会学得浮华、虚荣,或者在牌桌上磨去愤懑,但是你还是在用语言打击我---”
“你是这样想的吗,我也感觉的我的自控力越來越差劲了,是不是的会发火,是不是的会带着怨气,我也发泄过,我那时疯狂的购物就是我发泄的方式,开始,我真的感谢你的慷慨,感谢你有很多钱,让我的情绪得以发泄出去,才子呀,实话和你说吧,我这次來,我确实和老丫姐谈了一些东西,”
才子瞪着大眼,他最想听的就是这些东西,哈顺格日丽看看才子说:“我其实和老丫姐说了一些,关于让她---让她搬到沈阳來的想法,我想让她來沈阳,让她不再孤独,”
“让老丫搬到沈阳,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的很通了,老丫家要是住在草原生活条件自然沒大城市好,我们都过四十岁的人了,老丫姐又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也该享受一下丰厚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了,在沈阳,我觉得,你会更好的照顾好老丫,让老丫更加幸福,也好让你的那个歉疚的心得以抚平,”
才子听后摇摇头说:“老丫是不会到沈阳來的,她已经习惯了她的生活,”
“才子,就凭这句话,我知道你真的很了解老丫,老丫确实沒答应我,”
“让老丫留在草原上吧,那里有她的丈夫,她的丈夫才是最关心她的人,”
“看出來了,西拉格日冷也不能沒有老丫,西拉格日冷也适应不了大城市的生活,才子你说的太对了,”
一路上才子和哈顺格日丽这次才是推心置腹的谈话,由于哈顺格日丽的放开,才子也放开心情和哈顺格日丽说着心里话,两颗本來越來越凉的心,在这次的谈话中在不断的升温,在不断地贴近,
开诚布公说话是最让人激动地是,也是最让人能够说出心里话的方法,也是感情升华到的活化酶,
车子开的很慢,本來一个多小时路程,车子却走了两个多小时,
车子才到了机场,才子给报社的主编打电话,司机小刘很快到了机场,接过车子,
两人进入候机厅,问明白今晚的飞机,赶巧,正好今晚飞往深圳的飞机还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