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己逃离家乡后第一次回到舅舅听到老丫失踪的消息后。那如同五雷轰顶般的哀嚎。那时自己最为伤心欲绝的一次。那是让他后來不顾一切寻找老丫的动力。
随后是哈顺格日丽在那家旅店里相识的镜头。和哈顺格日丽东游大青山的情景---
这场景瞬间即逝。
接下來是找到老丫自己跪在老丫家那时的破旧蒙古包前的述说---
在就是老丫讲述自己和同学进沙子沟后遇到沙城暴。迷失方向。遇到饿狼被毁容---
接下來是自己带着老丫游历家乡的兀术山。进明月禅师宛若夫妻一般求神拜佛---
这些镜头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出现。虽然极为零碎。可是都是刻骨铭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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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在这胡思乱想。一直到了早上才囫囵的睡了一小会。
第二天一早。哈顺格日丽提出要陪着老丫一起去放羊。才子倒也想去。可是感觉浑身无力。只好作罢。
其他几个同学也许是昨天折腾的太累了。沒在一起去。
娜莎蹦跳着也跟着去了。鲍斯日古冷留下來陪着其他同学和才子老海。
尽管沒人注意到他。他在夜深人静时。却总要写一些东西。而从这一段时间里。获得一种心灵的宁静与和平。
可是老丫他们刚走。才子突然间想起哈顺格日丽要和老丫唠唠的那些话。他感到有些后悔。这个哈顺格日丽会和老丫老啥事呢。难道哈顺格日丽是和老丫摊牌---他不知道。既然她们已经走远了。哈顺格日丽和老丫老啥事他又猜不透。也只好任由她们去了。事情发展到啥样他感觉已经无力左右了。
只是可惜苦命的老丫呀。不知道哈顺格日丽的这次來访对她是福是祸。
老丫。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老丫了。她已憔悴。老丫大伯嫂的离开。儿子和女儿又不在身边。她已经陷入又一种孤独了。
今天对才子來说确实是个焦灼难熬的日子。他要等哈顺格日丽和老丫回來才知道结果。加上昨晚的不眠。面对西拉格日冷爷俩和那几个同学。他不愿意和他们聊天。
老海倒是实在。躺在毛毡毯子上呼呼大睡。此时是才子思绪最紊乱的一个时刻。
到上午疲倦还爬上眼皮。但是脑子已经闹成一团。他不得不想像老丫受到刺激那颓废的脸。却怎样也无法让他的瞌睡虫施展。真是遭罪。身子累得要死。可是却无法歇息。
从不由自主地出了蒙古包。上了车子。车子开始漫无目的地向前行驶。
车子不知道走到哪了。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
一声比一声急促的音乐从才子的裤兜里射出。才子习惯地摸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