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有人整病毒呢。”
李海鹏说:“大多数开发病毒的都是有目的。最好的一种是显示一下自己能力。做个软件和大伙开个玩笑。搞一个恶作剧。这类病毒一般都是良性的。不会有破坏操作。还有一种是出于报复心理。编制了一段代码隐藏在其公司的系统中。一旦触发该程序立即发作。破坏整个系统。还有用于版权保护。用于这种目的的病毒目前已不多见。”
张明运说:“才子啊。看來还得计算机方面的专家啊。人家解释的我都听明白了。”
李海鹏笑笑接着说:“危害最大的是用于特殊目的。某组织或个人为达到特殊目的。对政府机构、单位的特殊系统进行宣传或破坏。”
才子说:“嗷。原來整病毒是这样的。我说呢。”
张明运说:“才子啊。涂董事长把这一重任交给你。看來你得抓紧学学了。”
才子说:“可不嘛。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呀。遇到点啥事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明运说:“不光你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脑子里也是一样。董事长让我和你办这个企业说实在的我心里是沒啥底。要不是董事长主张。我可不想在这方面投资啊。”
才子对李海涛说:“李工。你分析分析。我们在这方面投资有多少胜算的可能啊。”
李海涛笑了。他说:“对这方面。我虽然懂技术。但是经营这方面我可沒有发言权。”
才子说:“嗨。你是这方面的专家都不敢说。看來我们的投资确实得谨慎啊。”
说完。才子思索者---
大连……
四人下了飞机。直奔大连市招商局。
很快四人找到了允副局长。才子和张明运自我做了介绍并且说明來意---
允副局长极为热情。允副局长说:“涂董事长上个月來过。他说有投资意向。看來涂董事长果然是说话算数的人哪。”
张明运说:“董事长啊。对这方面的投资热情很高。所以特意派我和孙董事长來这考察考察。”
允副局长说:“这样吧。两位是不是现在大连溜达溜达吧。”
才子说:“不遛达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允副局长说:“那我们先到园区看看吧。”
才子说:“允副局长。我们來的目的就是考察的。我们先到园区看看。”
允副区长说:“到了大连还沒歇歇脚。就开始工作了,看來两位确实是干事业的人啊。这样吧。下午一点半。”
张明运说:“允副局长。那我们先找宾馆住下。我们等你的电话。”
允副局长说:“好的。我会尽快安排。”
才子和张明运留下电话。出了招商局。四人找一家宾馆住下。才子问张明运说:“我可是头一次來大连。看大连的街道这么干净利落。绿树成荫的。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啊。”
张明运说:“我倒來过很多回了。这里的城市管理水平确实很高。”
才子说:“对了。这些年了。我也沒问问。涂董事长的老妈现在身体怎么样啊。”
张明运说:“去年去世了。”
才子说:“啊。那我真的不知道。”
张明运说:“老太太前些年又得了新的血栓。后來连吞咽功能都沒了。也就是董事长那样的条件。老太太才又活了两年。”
才子问:“那你妈现在住在哪啊。”
张明运说:“北京原來老太太那房子。董事长说就给我妈住了。”
才子说:“你妈的身体还行吧。我可有二十几年都沒看见你妈了。”
张明运说:“他还行。去年董事长老母亲去世我接她到深圳住一段时间。后來说啥也不住了。她说在北京已经住习惯了。周围的那些邻居她都认识。她出來有人和她说话。”
才子说:“可不嘛。人老了确实需要有人和她说说话啊。”
张明运说:“我把‘拐了腿’他二姨找到我妈哪了。一则让我妈有个伴。二则也就算保姆了。”
才子问:“‘拐了腿’……他二姨。”
张明运说:“是。她老伴前几年也沒了。儿女也不怎么管她。自己一个人过。我把她找到我妈身边。这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她的那几个儿女都乐坏了。”
才子说:“我知道拐了腿他二姨。她家是邻村刘家窝棚村的吧。小时候也记得她经常去‘拐了腿’家。”
张明运说:“是。那时候她和我妈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