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说:“快十点了。老海哥。把手机给我。我再打打那个电话。”
老海把手机交给才子。才子按了重拨键。之后放到耳边听着。还是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才子说:“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哥俩不愿意见我们啊。”
艾芝说:“也许。他们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你一谢呗。”
才子说:“接受人家感谢。那有啥呀。真是。”
这时。老海说:“董事长。你睡一会吧。我在开一会。进入市区你开一会。开车时间长了。我也有点犯困。”
才子说:“那好吧。我先迷糊一会。你累了在喊我。”
艾芝说:“老海。不行我來开。”
老海说:“对了。把这个茬忘了。卢经理和嫂子也能开呀。”
才子说:“那你累了。把卢大哥叫醒。让他开一会。我就睡了。”
车子继续前行。又走了一段。老海停车。
艾芝说:“老海。你真累了。”
老海说:“昨晚。不知怎么沒睡太好。有点累。”
艾芝说:“那我开吧。开车休息不好可不行。”
艾芝说完下车。老海下车。两人交换了位置。
艾芝开车的技术自然沒老海好。车子开的不是很快。
就这样。到呼和浩特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老海又一次拨打了那部手机。可是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卢大林和才子也醒了。卢大林看看前面开车的是艾芝说:“呀。换司机了。”
老海说:“本來是想让你开一段。我看你这呼噜打得正香。也沒敢叫你。嫂子说她能开。我就交给她了。现在看嫂子开的也行。挺稳的。”
才子说:“老海哥。马上进入市区了。你认识路。让嫂子歇歇吧。”
艾芝笑着。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老海又重新回到驾驶位置。
老海看看才子说:“也不知道那个司机家在哪住。叫啥名。我们先上那呢。”
才子说:“先找地方吃饭。吃完饭看看他开机沒有。要是在不开机……然后再说。”
就这样。四人找了家饭店。吃完饭。老海又打了那部手机。可是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才子说:“邪了门了。那小子啥意思呀。即使不愿意接待我们也得开机呀。”
艾芝说:“才子。即使见面也不是给他点钱吗。要么。你给那部手机交点电话费得了。以示感谢。”
卢大林说:“也行。才子我看行。”
才子说:“那交多少合适呢。”
艾芝说:“不就打个电话吗。交几百就得了呗。”
才子说:“虽说只是打个电话。我觉得这个电话太重要了。沒这个电话。老海哥怎么会知道我的信呢。”
卢大林说:“才子。你认为这事很重要。那就多交点呗。”
才子说:“我觉得。还是当面言谢好一些。”
老海说:“这个人呀。怎么还不开机了呢。真是。”
才子思索一下说:“这样吧。等到晚上。再打打那部电话。在不开机。就往那部电话里交两千元电话费。”
艾芝说:“呦。那可不少。”
才子说:“嗨。不多。不多。”
卢大林说:“那今晚看來我们得住呼和浩特了。”
才子说:“住一晚呗。欣赏一下。呼和浩特的夜景。”
艾芝说:“那太好了。呼和浩特夜景好吗。都有啥啊。”
才子卡么卡么眼睛说:“都有啥。别说。我真沒太注意。”
老海说:“满大街的烧烤。全国各地的特色的都有。”
卢大林笑着说:“那也不算特色呀。烧烤那沒有啊。”
才子说:“其实。呼和浩特和我们那也差不多了。全国各地的特色小吃。那都开。”
才子说:“那我们先找好宾馆。休息一下。”
卢大林说:“还休息啥。我都睡足了。”
艾芝说:“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我还沒休息呢。先找宾馆。我得洗个澡。昨晚住那蒙古包。我感觉有点潮湿。全身粘糊糊地。”
卢大林说:“那好。听你的。走吧。”
老海笑一下对才子说:“董事长。你看看去哪家好。才子说:“这次和往次我们俩來不一样。嫂子和卢大哥來了。找家最好的住。”老海点头。
就这样。四人住进了呼和浩特最好的一家宾馆。四人各自在房间里洗漱一番。又都聚在才子的房间。
才子对老海说:“在打一个电话。看看他开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