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想你想的够呛。我经常做梦梦见你。这些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明明白白知道。我不可能得到你了。你已经是另一个女人的男人了。但是。那份遗留的感情就是一直在作怪。我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那段时间。我感觉到我的精神已经崩溃。嗨……。”
才子听得老丫这些表白。心里一阵的酸楚。缓缓神说:“老丫。你可不能崩溃。那样我会伤心。后悔一辈子的。我知道我对你的歉疚。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老丫看看才子已经不能自己。泪水涌出。才子看着老丫说:“看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就爱哭。你知道我就怕女人的眼泪。特别是你的眼泪。会直接穿透我的心。我会很难受很难受。”
老丫说:“才子哥。别说了。我也不喜欢流眼泪。可是到了伤心处那个女人会不流泪呢。”
才子说:“我们都把彼此的感情埋在心里吧。等下辈子。我一定把握好。但愿我们來生有缘在生在一个村里。再上一所小学。再上一所中学。上学我还会帮你背书。放学我们还一起回家。”
老丫说:“才子哥。你说的够吓人的。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实意。那些年你拼命地找我。就说明了你的心。嗨……。真的别说了。我们追那位牧民大哥吧。”
说完。老丫打马先跑了。才子只好打马追去。
此时。四匹马已经拉开距离。奔跑在这大草原上。跑了一圈后。四人分别回來。才子让老海付钱给牧民。牧民摇头。老丫大伯嫂用蒙古语和他说了感谢话。
才子说:“谢谢。牧民大伯。”
几人上车。张成玉说:“回老丫家吧。再走别沒油了。”
老海说:“油到够。不过还是返还是保险一些。”
就这样。几人返回老丫家。
老丫家的蒙古包里……
吃过晚饭。才子问张成玉说:“张大伯。晚上我和老海返回呼和浩特去住。明天我和老海要办点事。事办完了。我们就回沈阳了。你在这里在住些天吧。”
张成玉说:“大侄子。谢谢你了。老丫这边也沒啥事了。你那边很忙大伯知道。你回去吧。我在这住几天。”
这时。正在收拾碗筷的老丫看了一眼才子说:“才子哥。你回去吧。我确实沒事了。”
老丫大伯嫂说:“才子。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家一有点啥事就惊动你。大嫂谢谢你了!”
才子看看老丫大伯嫂说:“别这样说。许多事情我都沒做好。”
老丫大伯嫂说:“老丫女儿你照顾的那么好。你还认了干女儿。她那里我就放心了。我也是快60岁的人了。照顾希拉格日冷这家确实吃劲了。我儿子一直让我去北京住。我们沒舍得离开这里的原因也是放不下他们这一家。”
才子说:“大嫂。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本來你完全可以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沒离开是为了老丫这家人。”
张成玉说:“他大嫂。才子说的对。你是这家的主心骨。你走了。这家人确实日子不好过啊。”
老丫大伯嫂说:“看你们。别说了。把事扯那去了。”
才子说:“大嫂。你在这里住一天。张大伯一家就会少惦记老丫家一天。我们这么远。真的照顾不了他们啥。大嫂你还是别去北京啊。”
老丫大伯嫂说:“我不去。那是我说说而已。”
才子说:“大嫂。我和老海就走了。”
才子说完起身。老海起身先一步出了蒙古包。
蒙古包里的人出來送才子。到了车前。
才子上车。顺着车窗看看送出來的三人。希拉格日冷傻傻地站着。张成玉带着满脸的愁容。老丫大伯嫂也木然地看着车子。
老丫却沒出來送。才子心理很纳闷。老丫为什么沒出來送自己呢。
才子笑了一下。摆摆手。车子已经启动。渐渐地离开了这两座蒙古包。
才子回头看看。蒙古包前面还是那三位。老丫还是沒出现。
“嗨。”才子叹口气说:“这老丫怎么沒出來送我们呢。难道她……”才子自语到这沒在说下去。老海看看才子却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