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到炕上从被服堆里翻出一布单,盖在才子身上,稍许,她摇摇头,又把这布单掀起,开始脱才子的衣服和裤子,费了好大的劲,才子的脏衣服和裤子被脱下,把脏兮兮带着潮气的衣服和裤子撇在一边,
女人看看着只剩下裤头的才子,白嫩的皮肤和凹凸有致的肌肉块,女人自语:“这男人,真有男人味呢,”
女人说完又用鼻子嗅嗅又说:“一股子草腥味,啧,给他擦擦吧,”
女人说完却犹豫了一下,稍许女人转身到了洗脸盆处,在暖瓶里倒了热水,端到才子身边,女人投了毛巾开始给他擦洗着身子,擦完,女人把布单又盖在才子身上,女人拎着才子脏衣服出屋了,
沒多长时间,女人洗完衣服,回到了屋里,把从才子裤兜里掏出的证件包和钥匙串放在才子身边,
也巧,这时才子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身蒙古装束的女人说:“诶啊,我怎么了,”
女人笑着说:“你醒了,嗨……,你可把我吓坏了,”
才子坐起看看这狭小的小屋,又看看自己身子说:“这是哪里啊,我的衣服裤子呢,”
女人说:“这是我家,你刚才晕了,你挺重的,我强把你弄进屋,你的衣服都埋汰了,我给你洗了,”
才子摸摸脑袋,随后伸手又把那块布单往上身拽拽说:“可不嘛,我的头痛的厉害,浑身一点劲都沒有,”
女人说:“你发烧了,刚才我试了你的额头,烫的荒,”
才子说:“是吗,可能昨晚被雨淋的,那,那真是多谢你了,”
女人说:“你是沈阳的,大老远到我们这干啥來了,”
才子说:“嗨……,妹子,不瞒你说,我是來这里找人的,我的妹妹家在沙日乌兰,她前天给她丈夫送雨衣时走丢了,我和她的傻丈夫是來找她的,本來都找到了,我们去晚了一步,她被送往呼和浩特医院了,我和她的傻丈夫准备赶往呼和浩特中途车走错了方向,车又沒油了,我俩只好下车步行,我俩在一处沙丘处休息时,她的傻丈夫不知怎么自己走了,撂下我自己,我对这的环境一点都不熟悉,这不,走了大半天加上大半宿,稀里糊涂的就走这里來了,”
女人说:“沙日乌兰在哪我不知道,那是一个小地方吧,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轻易就走丢了呢,”
才子说:“你不知道沙日乌兰在哪,那你知道呼和浩特离这里多远啊,”
女人说:“那可老远了,我们这里是呼和浩特北边了,越过北边的那矮座山就是外蒙古了,”
才子听后一惊,说:“哎呀,幸亏沒在往北走,再走那不就越境了吗,”
女人说:“再走一段就天亮了,再说了,你也过不去啊,”
才子说:“妹子,你们这里叫啥了,你昨晚说过我忘了,”
女人说:“阿布查尔,”
才子说:“我回呼和浩特怎么走啊,有车通呼和浩特吗,”
女人说:“我们出门不是骑马就是骑摩托车,要么开拖拉机,”
才子高兴地说:“有拖拉机也行,麻烦你能给我找一台拖拉机呗,我给钱,”
女人看看才子焦急的样子说:“那你急着去呼和浩特干嘛,你现在的高烧还沒退呢,”
才子说:“嗨……,我出來找走丢的人,自己却走丢了,我妹妹现在啥样我还不知道呢,还有,我走丢了,他们能不惦记我吗,我必须马上回呼和浩特见到我妹妹,”
女人眨眨眼睛说:“这里是有拖拉机,不过我听说坏了,不知道现在修好沒有,”
才子说:“那可咋办啊,”
女人说:“和你唠了老半天,你叫啥名,在沈阳那住啊,”
才子说:“我叫孙耀才,小名才子,我家在沈阳市里住,“
随后才子反问:“对了,妹妹你叫啥名啊,你们家还有啥人那,”
女人一听这些话低下头,“嗨……,”叹了口气说:“我叫乌日娜,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我丈夫五年前外出打工,在外面找了女人不回來了,我的儿子他也偷偷地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