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这做題的步骤你可沒说啊,”
才子说:“娜莎,老爸使用的倒推法,步骤就不会了,那得你自己想想,”
娜莎回屋,关上门做題去了,
这时,哈顺格日丽从卧室出來,才子说:“來,你看看这題怎么做,”
哈顺格日丽说:“你俩做題我都听见了,不就一个小学数学題吗,做出來了,连步骤都不会还吹牛呢,”
才子说:“你说我吹牛,你做一道试试,”
才子说完喊:“娜莎,还有啥不会的吗,让你老妈整一个,”
娜莎隔着门回答:“沒了,等哪天再有,让我老妈做吧,”
这时,哈顺格日丽说:“才子,我忘告诉你了,上午我和小红姐去了一趟老丫家,从她家出來到派出所了,手续都给蔡耀东了,他说剩下的他办,”
才子说:“沒和老丫打招呼你就去了,老丫在家吗,”
哈顺格日丽说:“在家,她父母也在家,”
才子故意问:“老丫还好吗,”
哈顺格日丽说:“看样子还行,”
才子说:“她妈,沒犯病,”
哈顺格日丽说:“看样子好人似的,沒犯病,”
才子说:“去时怎么沒给我打电话啊,那你是怎么去的,”
哈顺格日丽说:“我俩打车去的,我怕你忙就沒用你的车,”
此时,才子心想,就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啊,你一定是看看老丫的头发去了,幸亏我早让老丫把头剪断了,现在去你能看出个啥,哼,
想到这,才子笑了笑,
老丫二哥家……
此时,老丫和二哥二嫂正在唠着,老丫说:“你们分析分析,哈顺格日丽今天为什么会到咱家來啊,”
老丫二嫂说:“是不是才子那两次带你出去,你俩有了什么事,被哈顺格日丽知道了,”
老丫说:“我俩也沒啥事啊,从早上才子给我打的电话看,才子应该是沒把我和她出去的事告诉哈顺格日丽,”
老丫二哥说:“老丫,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我看你二嫂说的不太现实,”
老丫二嫂说:“啥不太现实,不舍得这个,又惦记那个,总得有个选择吧,让我选择,我一定选择才子,天下像这样的优秀男人不多,除非你不想要他,”
老丫说:“我……我是不舍得才子,不过……,”
老丫二嫂说:“你啊,遇到问題竟瞎考虑,考虑沒用的太多,把有用的丢去一边了,像你被狼咬了的事,你本因该及时和家里取得联系,可你却选择了回避,弄得你到现在才得到治疗,也错失了……,”
老丫二哥看看媳妇,摇摇头示意别这样说,
老丫二嫂见丈夫像自己使眼色,沒在说下去,
此时,老丫心理在翻滚,自己的性格就像二嫂说的,遇到问題往往不能说断就断,嘎巴遛脆,这个问題更让她为难,她确实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好,放弃才子她舍不得,这个男人的优秀和那张俊脸真的让她难以放下,
还有才子对自己的一片痴心,确实让她心动,他的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舒服,几次她都要下决心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甚至想到了要了他……,自私地享受着这个男人的爱,
可是又考虑到草原家里,那个傻丈夫,女儿和儿子,还有哈顺格日丽对自己的好,她犹豫了,她沒理由放弃西拉格日冷这个救过自己命的傻子,沒理由伤害哈顺格日丽这个好人,
本來她是想在二嫂这里得到解决的办法,可是二嫂一再的劝说,又一次使原來就不平衡的天平上在才子的这一边加上了砝码,
此时,天平更加失衡,
这样一來,让她更加苦恼,让她不知所思,
这时,老丫二哥说:“老丫,别犯愁了,啥事都得顺其自然,才子再好现在也是人家的了,万事往开了想吧,”
老丫看看二哥说:“二哥,你说的这些我心里明白,二嫂说的我更明白,不过,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啊,”
老丫二嫂说:“要么,你做一个阄,一个写上才子,一个写上西拉格日冷,你随便的抓一个,抓到谁,你就归谁得了,免得你自己沒得选择,”
老丫二哥说:“瞎扯,这个是关乎妹妹一生幸福的大事,怎么这样决定一生呢,还是想好了自己做个决定吧,我和你嫂子的想法你只能做个参考,妹妹,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啊,”
此时,老丫眼睛已经湿润,这个抉择对她來说很难,人呢,男女感情这东西就是折磨人,
感情这东西是就像个值得收藏的珍品,得到它是多么的不易啊,有的人一生追求,一生也沒得到过;有的人得到了,却把它当做一杯温水灌倒肚子里了,慢慢地不知不觉地把它排出体外;有的人却把它写在脸上,表现在精神上,不但自己受苦别人也跟着受罪,这是个傻子;有的人很懂得它的珍贵,偷偷地把它珍藏在心理,珍藏在别人达不到的地方,需要时拿出來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