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怎么那么严吗。”
老丫的父亲点点头。
才子问:“大嫂。你家的羊怎么就剩下这几只了。老丫的丈夫怎么沒去放羊啊。”
“嗨……。”老妇人叹口气。说:“丢了一些、死了一些、买了一些。现在这不……就……就剩下这么多了吗。老丫的丈夫现在好像真傻了。他一放羊就丢。现在我敢不让他出去放了。”
才子说:“怎么丢了。”
老妇人说:“老丫走后。傻子就像丢了魂一样。每次放羊也不按时了。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到了现在他更严重了。有时我不提醒他。他连羊都不喂了。有一次放羊回來。我觉得不对劲。我一数发现少了几只。我沒敢说啥怕他伤心。看到这些。我怕这样下去羊都得饿死。我就找人把羊卖了一些。剩下50多只。就是这点羊。他放羊时还是一只两只的丢。到现在这不就剩下了30几只了。他现在连羊都不放了。我和他说话他也不和我说话。现在我正为这事闹心呢。”
才子说:“沒想到会是这样。那该怎么办呢。”
老妇人说:“我也沒想到这傻子。能变成这样。前几年他哥去世他就有过这样的情况。我估计他是伤心吧。他说话费劲。但是他的心是明白的。”
大家都僵持在这里。谁也沒办法。
老丫的大哥趁着大伙沒嗑唠。走到了老丫儿子的旁边和他说着话。可是孩子却躲到了一边。他用眼睛看着这个陌生人。
老丫的大哥看看老妇人问:“我这外甥叫啥名啊。”
老妇人说:“他叫张斯琴毕力。这是老丫给他起的名字。”
老丫大哥说:“这蒙古的人名字多。不好记啊。”
老妇人说:“时间长了。习惯就好了。”
才子又问老妇人:“这羊可是你们的命根子。不行。我给你们再买些回來吧。”
老妇人说:“主要的是傻子现在真的傻了。我也沒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再买回來羊不还是丢吗。”
张成玉说:“她大嫂。不如你们也和我们走吧。到了我们那就不用放羊了。我们会照顾你们。”
老妇人说:“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的生活了。还有傻子到了你们那他什么也不会啥啊。他们怎么生活啊。这恐怕不行啊。”
才子说:“生活上我会照顾你们的。这点你们放心。这样吧。你把老丫的丈夫叫进來问问他愿意和我们走吗。”
老妇人说:“恐怕不行。”
才子说:“你就问问吧。”
老妇人说:“那我把他叫进來。”
她看看才子又看看张成玉后出屋了。一会。老妇人拽着西拉格日冷进屋了。
此时。张家爷仨的目光一下子聚到老丫的丈夫西拉格日冷的身上。西拉格日冷的头发胡须更加的蓬乱。站在那里弓着背。目光呆滞。嫣然是一个驼了背瘦瘦的老头。
老妇人对着西拉格日冷说:“这位是老丫的爸爸。那两位是老丫的哥哥。他是接我们去他们那里的。”
他似乎沒什么反应。只是看看张成玉之后又低下头。
老妇人又问他:“老丫和鲍斯日股冷都在他们那里。你去吗。”
他看看老妇人疑惑地问:“老丫。”
老妇人这时明白了。她说:“这傻子。老丫就是你媳妇。你媳妇就叫老丫。”
西拉格日冷看看老妇人问:“老丫。老丫是媳妇。”
老妇人和大伙解释说:“他只叫老丫媳妇。他不知道他媳妇叫老丫。”
西拉格日冷看看才子。瞪着眼睛喊:“让媳妇回來。让鲍斯日股冷回來……。”
喊完。老丫傻丈夫的眼泪已经流了出來。老妇人不敢再问下去了。
张成玉泪水已经流了出來。老妇人也在流泪。此时。大家都低下头默默不语。至此。事情又陷入僵局。
过了一会。张成玉抹掉了眼泪走到了老丫儿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