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才子,
她表现出惊奇,缓了缓说:“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说了吗,你回去吧,”
才子笑了,他沒有说话,利用这一瞬间,仔细的看着老丫的脸,虽然她的脸看不清,但是他似乎看到了这蒙在蓝色纱巾里面的一双眼睛在动,老丫感觉到了才子在看着她的脸,即刻低下头,
才子说:“老丫,看你,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现在你也有了儿女,我们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们有孩子,他们需要良好的成长的环境,良好的教育,他们还有一个美好的未來呢,现在我们的国家多好啊,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去干,你就会得到机会,只要你愿意付出,你就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老丫抬头看了一眼才子,之后转过头去说:“你说的东西,我都不懂,你别说了,现在你在对牛弹琴,”
才子听到这曾经熟悉、亲近的乡音,觉得很亲近,
才子并沒有生气,而是笑了,他刚要说话,这时老妇人进來,她叫着老丫女儿的名字:“鲍斯日股冷,走和大娘到外面,”鲍斯日股冷沒有犹豫起身到了老妇人身边,老妇人把她领走了,
老妇人领着鲍斯日股冷走后,他觉得要和老丫好好唠唠,就往老丫身边挪了一下说:“老丫,你不要倔了,听我的吧,我会全力医治你的伤,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你这点小病在医生看來不算什么,现在不少的癌症都能治好,何况你这点小病呢,”
可是不管才子怎么说,她就是不吱声,才子并沒有气馁,一遍一遍的讲着他的道理,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老丫却沒有一丝的表白,
才子也觉得自己的语言已经用尽了,嗓子也冒烟了,他看看老丫沒有同意的意思,
此时,他的觉得自己的腿都坐麻了,两腿也冻得冰凉,他起身活动活动腿,
他看到上次他买的衣服包还原封不动的放在一角,
他很生气,但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又不能表现出來,他知道对于老丫,他不能有丝毫的怒意,否则将來会更麻烦,
才子看完这一切,对老丫说:“天还很凉,我看你还是尽快搬进新的蒙古包吧,这也许不一定为了你,你要为孩子和你丈夫考虑,”
可是,老丫还是沒有丝毫接受的意思,才子见这些话一点也沒受效,他觉得有种办法可能打动老丫,
他思索一下说:“老丫,听我的吧,就算我求你了,”他又一次扑通一声跪在了那沾满污渍的破旧的毛毡上,
可是老丫还是沒有一丝的反应,才子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走了,我就跪在这,直到你同意再起來,”
才子一直在那跪着,小男孩不知怎么地醒了,他爬了起來,傻傻的看着跪在破毛毡上的才子,对妈妈说:“妈,我怕,”
老丫慢慢地把他抱在怀里说:“才子,你走吧,你这样我的心会更加的难受,你不要再來刺激我了,你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处境,我的问題谁也帮不了,我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会吓死的,什么样的医生也治不了我,我的心已经死了,你明白吗,也许我身上的伤会好点,可是我的心上的伤谁能医治啊,”
才子听到这些,他也无言以对,
才子想,确实老丫受的伤不只是在身上,她更痛的伤害在心上,
才子喃喃的说:“老丫,我知道我用什么方法也弥补不了你所受的伤害,”
这时老妇人进來了,她双手端着一盆热呼呼的饭菜,她看到才子跪在那里,
她走到了才子身边说:“才子,别这样,老丫会慢慢明白你的心,你费那么大的劲找她,她会慢慢地理解,你起來吧,都下午了,孩子还沒吃口饭呢,让孩子吃口饭吧,走吧,我把饭都做好了,你先到我那吃口饭,”
老妇人说完把盆放在毛毡边说:“老丫,你和孩子先吃口饭吧,我们先出去,你慢慢想想,才子來可沒有恶意啊,”
她连拖带拽的把才子托起來,拽着才子出了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