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嫌弃我。在我的心理。我已经是傻子的女人了。”
才子说:“这不行。我一定得帮你。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医好你的脸和胳膊。你放心。我有这个能力。现在我有钱了。”
她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在回到过去。我不想回忆过去。那太可怕了。我不能跟你走。这里有最关心我的人。有我的骨肉。”
才子说:“你还是老样子。还是那样的倔强。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和家里联系。你是恨我们。恨你的父母把你送到了诺尔。”
这时。她喊着:“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你快走吧。我不需要帮助。”
才子说:“我知道你的痛。知道你的心理。惹祸的是我。和你的家人沒什么关系。你不能对他们这样冷酷。你知道吗。前些年。我看见你父亲我的心都碎了。他原來的一头乌发已经全白。你的母亲在你失踪后得了精神病。她一想起你和我就会犯病。一犯病她会到我家去骂我。后來她不得不住院。虽然说现在好多了。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很弱。每天都得靠吃药维持着。她是多么的想你啊。你的舅舅也和你的母亲一样。连教师都当不成了。现在他在学校后勤干点杂活。也许我说这些你会很伤心。但是这是事实。事实就是事实。我们要积极的面对。想办法解决。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我回去。到医院治病。看好了病。你就可以面对他们了。”
她说:“这道理我懂。你不用再说了。你走吧。我现在不想改变这种生活方式。”
………………
就这样。两人一直唠到了老头放牧回來。老妇人急忙进屋。海额尔紧跟在她的身后。
海额尔已经悄悄地把相机对准了他们两个。照相机闪光的瞬间。才子才注意到后面的海额尔。
才子起身扶起老丫。海额尔进屋后大家陆续也进屋。卢大林刚进屋。因为屋里暗他看不太清屋里。瞪大眼睛看着才子身边老丫。
老妇人将才子拽出蒙古包。她说:“你和老丫的谈话。我们在外面都听见了。看來她还是不能接受你的帮助。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在劝劝她。有点耐心。这回。你们來的太突然。她一下子不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才子说:“大嫂。我听你的。这几天谢谢你了。下一步还得你帮忙。”
这时。老头圈好了羊。拎着马鞭到了破旧的蒙古包跟前。才子准备上前和他说点啥。
刚要上前。老妇人说:“别和他说什么。他不会有事的。你们这就走吧。”
才子说:“那好吧。我会很快回來的。”
他转身进蒙古包。老丫又坐在了那块破旧的毛毡上。海额尔、卢大林和老海三个都在劝着老丫。可是老丫低着头。她沒有说话。随后老妇人和老头进來。老妇人对才子说:“就这样吧。你们先走。”
卢大林说:“这样也好。让老丫考虑考虑。冷静一下。我们过几天再回來。那才子我们走吧。”
海额尔说:“才子走吧。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大家开始陆续出去。才子走在最后。她深情的看看老丫。泪水又一次流了下來。
此时。他的心像似针扎了一下。又一阵阵地刺痛。
老丫并沒有送的意思。才子出來后。老妇人出來送。
才子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个破旧的蒙古包含着眼泪。回到车前。
临上车时。才子对老妇人说:“大嫂。谢谢你了。我过几天再來。”
老妇人点点头说:“我也会继续劝她。你上车吧。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
才子说:“好。大嫂。那我们走了。你一定得好好的照顾好老丫。拜托了。拜托了。”
汽车发动了。这时。老头也出蒙古包呆呆的站着往这边看着。
老妇人和老头傻傻地看着两辆车渐渐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