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说:“所长,真是谢谢你了,这些年了,只有你抓到了李斌这几个小子,你这所长当得听够格啊,说句心里话,我真的很感激你,”
所长说:“打击犯罪使我们的职责,以前呢,我们的同志也许沒重视,我代表他们向你赔礼道歉了,”
才子说:“所长,我沒有埋怨你们的意思,不用了,”
才子又做了一份有关自己意见的材料,从派出所回到哈顺格日丽家,才子在这里再也呆不下去了,他和哈顺格日丽商量什么时间回去,哈顺格日丽也很郁闷,哈顺格日丽也同意回去,
当哈顺格日丽决定第二天返回沈阳后,才子又后悔了,他觉得还有啥事沒办似的,
才子一想,是有件事沒办,他觉得应该再看看老丫那石碑,
因为这些年,才子已经形成了习惯和规律,只要來赤山,他必须要看看那块石碑,看不见那石碑就像缺了点啥,
想到这,嗨---,才子叹口气,思索一下说:“挺累的,还是再呆一天吧,來赤山一趟不容易,”
哈顺格日丽妈也说:“才子说的对,哈顺格日丽啊,再呆几天吧,”
哈顺格日丽是个沒主见的女人,他看看才子,说:“才子,我听你的,那就在呆上一天,”
才子说:“我想去趟丫丫宾馆,看看经营情况,你在家等我,估计我和老海晚上就能回來,”
哈顺格日丽笑了一下说:“你去吧,让老海开车慢点,不用着急,”
才子会心一笑,点点头,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才子算计一下往返诺尔沙沟子需要的时间,估计得半夜才能返回,
才子起身对哈顺格日丽说:“那我俩现在就走,也许回來会晚一点,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哈顺格日丽点头,才子和岳父岳母打过招呼,下楼,叫上老海,车子直奔左旗诺尔沙沟子而去,
车子到了左旗,两人吃口饭,买了一些干粮和水,车子加满油,
下午三点多车子已经驶入沙沟子,可是才子和老海却无法找到立碑的那个地方了,这地方到处是沙子,地形一时一变,
转了几圈,才子看见了那个大树,石碑就立在那个大树下,
到了树下,那可大杨树,摇摆着身姿,像欢迎才子的到來一般,
才子蹲下,摸摸已经被沙子埋了半截身子的石碑,伸手一点一点的扒开沙子,又一次仔细的看着这碑文:
忆老丫
张薇薇(小名老丫),生息十六,失息十载,亲朋苦寻至今无果,母思女失神,
初爱才子踏遍诺尔,决一生苦寻,誓不忘怀,痛哭吾爱、泪如泉涌、难舍初爱,弥补歉疚、立碑永纪,
1994年元月立
看完这碑文,老丫带着那蓝色纱巾的朦胧的脸又一次从他的心底飘了出來,
这时的那双眼睛好像带了一丝笑意,照比先前那郁闷和悲凉感好看多了,
此时,才子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暖手轻轻地抚摸着一样,感觉到很舒服,他也向那张戴着蓝色纱巾的脸笑了一下,
老海走了过來,看到了才子的神情,对才子说:“啊,沙子真的厉害,石碑埋这些沙子啊,”老海说完,开始帮着才子把那些沙子移到一边,
才子的幻觉这时沒了,两人收拾好石碑前的沙子,在离去的时刻,才子又是向着这碑深深鞠了三个躬,他心里默默地诉说:“老丫,才子哥又來看你了,上次绑架哥的那几个小子,被抓了,我是來告诉你的啊,”
上了车,才子无语,
回到赤山市里已经半夜,才子给哈顺格日丽打了电话,告诉他和老海住旅店了,哈顺格日丽说:“你回來就好,我就不担心了,”
第二天,两人一清早车子上了返回沈阳的路,老海照样把车子开的很慢,一路上三人基本都沒说什么话,
回沈阳后,过了一段时间,哈顺格日丽母亲來电话说,李斌被判了10年徒刑,其他的也判了三到五年,
听到这些,才子心里不是高兴而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