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之间挡开“蚩尤斩”,救了吕布——正是宝哥发动异能出手!
许褚圆睁怪眼,眼见自己舍命一击竟未能得手,仰天大吼一声,喷出漫天血雨,也吐尽了胸中最后一口不甘的怨气!
吕布死里逃生,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曹彰也是红了双眼,把戟往后一招,嘶声怒吼:“杀!!!”十万青州兵声震苍穹,呐喊而来。
身后蜀军如海啸般列阵来迎;吕布见曹彰跃马挺戟杀至,心中一口怒气找到了发泄之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气,格开曹彰的画戟,二马错蹬,顺势使了个犀牛望月,回手一戟正中曹彰的后心!
铜雀台上,曹操眼见夏侯渊、徐晃、许褚相继战死,只觉心如刀割;此时又见曹彰身亡,大叫一声,瘫倒在地,几乎昏厥!
左右侍从连忙扶起曹操,献帝在旁却是欢喜得手舞足蹈,不住口地大笑道:“杀得好,杀得好……”
曹操大怒,起身将献帝一脚踹倒,拔剑欲刺;献帝醉眼歪斜,酒气熏天,引颈受戮,不闪不避。等了片刻,曹操双手颤抖,这一剑却终究刺不下去!
一瞬间,曹操仿佛觉得自己苍老了十岁,心中万念俱灰,当啷一声,“倚天剑”脱手坠地!
远处杀声震天,不过片刻即止;十万青州精锐,无一投降,竟全部战死。百万蜀军振臂高呼,重新列阵,往铜雀台缓缓进发。铜雀台上只有三千“虎卫军”,尽是曹操最忠实的亲卫;随着统领一声大喝,三千死士刀出鞘、箭搭弦,将曹操挡在身后,浑身散发出一股决死的肃杀之气!
刘备引军至铜雀台前,勒马止步,抬首仰望,朗声道:“陛下,请恕刘备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言讫,在马上抱拳拜了三拜。
那天子早已醉得天昏地暗,半坐半躺在台阶上,只是望着刘备傻笑。曹操此时已完全镇定下来,俯视着持礼甚恭的刘备,抚髯笑道:“玄德,别来无恙乎?”
刘备亦是含笑道:“孟德兄,多年未见,风采依旧。今事已至此,汝大势已去;何不弃剑向天子请罪,吾可保兄长归隐田园,安享余生,何如?”
曹操大笑道:“刘备呀刘备,汝这虚伪小人,便是如此口不对心。若吾今日将天子斩杀,恐才是汝心中所望也!”
刘备正色道:“曹孟德,汝今败局已定,还要以天子性命相胁,枉为枭雄也!”
曹操冷笑道:“汝貌似忠良,实藏祸心。某死后,汝待天子,必尤甚曹操也!”
曹操话音方落,那一直瘫坐于地的汉献帝忽然挣扎着摇晃起身,指了指曹操道:“汝死后,朕要将你……碎尸万段!”又指了指刘备,满嘴酒气,含糊不清的喊道:“朕今日便将皇位禅让于皇叔;自今日起,皇叔便是大汉天子!”
刘备满脸惶恐,滚鞍落马,跪拜于台下:“陛下醉了,不可乱言;臣安敢有僭越之心!”
献帝双手胡乱挥动,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朕乃天子,朕是皇帝!朕金口玉言,难道皇叔也要抗旨吗!”说着说着,脚下一软,复又一屁股坐倒在地,目光呆滞,泪如雨下道:“朕这一生,唯有今日才能自主下一道王命……皇叔万勿拒绝。”忽然捶胸嚎啕大哭不止,嘶声狂喊,“朕知道,汝等……汝等皆盼着朕死去……盼着朕死去!!”
无数双目光集中在状若疯狂的献帝身上,没有面对帝王时的敬畏,有的只是无尽的怜悯。
远方的天际忽然响起沉闷的巨响,一团巨大的火光划破长空,飞速而来。百万大军尽皆呆呆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天际异象,一脸惊容,不知所措。
龙小宝低头看着左腕上忽然散发出蒙蒙光晕的“宇宙之心”,仿佛接收到了什么特殊的信息,骤然色变,催马上前,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一把将刘备提至马上,拨马便走,不住口地大叫:“全军速离此地,快跑!快跑!!走哇……”
蜀军将士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猛然见到战无不胜,天下无敌的龙大将军跟中了邪似地抓起主公玩儿命狂奔,一时间脑子虽然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下意识的跟着宝哥落荒而逃的身影向后移动。
还得说诸葛亮脑子转得快,龙小宝极度反常的举动令他顿觉大事不妙,拨马就走,扬手高呼:“全军撤退!!”
这下子,百万大军明白过来了;霎时间,连成一片的撤军之声此起彼伏;绵延无尽的大军好似退潮的汪洋大海,井然有序的飞速撤离!
汉献帝跌坐着还在抱着头断断续续的抽泣;曹操却睁大双眼,盯着由远及近,越来越大的火球,全然不理身边那些宦官侍女尖叫着四散奔逃。赤胆忠心的“虎卫军”虽然惊慌,但未得曹操下令,尽皆挺直腰杆,咬着牙一动不动。
曹操望着好似太阳坠落,急速飞来的巨大火球,忽然仰天大笑:“天意!此乃天意也!!哈哈哈……”
在曹操的纵情狂笑声中,巨大的火球轰然砸中了美仑美奂的铜雀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大地剧烈震动,一大团蘑菇云冲天而起!
大爆炸的余波扩散十余里,许多落在后面的蜀军将士在冲击波中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