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惊恐的发现。那怨灵竟然飘到了自己的背后。
然后。紧紧贴在了自己身后的铠甲上。
外面罩有一层黑袍。内有月光战铠。再往里还有系统人物一出生就有的新手战袍。为什么自己还能觉得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
冰冷的寒意入体。赵恒受了刺激。背后那部分身体忽然颤动了一下。然后就是整个身子。全部恢复了知觉。
他将钢枪交到左手。然后空出右手朝背后抓去。想要将那怨灵扯下來。不料一把抓去。竟然抓了一个空。
那怨灵凭空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越來越觉得身体发冷。然后渐渐麻木。难道就要再次失去知觉吗。
突然。赵恒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急忙与血羽隼连接神鹰视野。借着鹰眼所及。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背后空无一物。
他一颗心簌的沉了下來。
那怨灵此刻恐怕就在自己的身体内。换句话说。他被鬼物附身了。
赵恒猛的怔住了。时间忽然变得异常漫长。甚至一秒钟也要度过无数个轮回。时间停滞了。
喀嚓。
一阵细碎的琐声从赵恒体内传來。就像是有什么液体急速凝固成冰一样。在某个意识空间里。赵恒似乎看到了那怨灵的所在。它正在用一种诡异的魔力。将自己冰封起來。
赵恒脸上慢慢浮起了一层苍白相间乌青的诡异颜色。嘴唇苍白的沒有一丝血色。他银牙紧咬。双目圆瞪。从远处望去竟似一个幽冥恶鬼。
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发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越來越冰凉。动作越來越迟钝。以至于意识也渐渐模糊起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雾蒙蒙一片。黑云低垂。化作无尽黑暗。冰蓝色的远古祭坛。此刻为何变成了白蒙蒙的雾气。
忽然。天空中又是一声清脆的鸣叫声。急促有力。正是血羽隼眼见主人情况不对。情急之下出声示警。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暖气从腰间包裹里缓缓升起。慢慢沁入身体之中。然后沿着身体经脉游走。从腹胸到四肢百骸。
赵恒身子一颤。立刻从幻觉中清醒过來。知是那炎玉乃万火之精。已具灵性。眼见鬼物仗寒气入侵。立刻腾起一股暖气与之抗衡。正是这股暖气。将赵恒从万劫不复的悬崖边缘拉扯了回來。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多少次风风雨雨。艰难坎坷。几经流离辗转。世人以为我堕落。万劫不复。却不知道这天是否依然还是沧浪青天。愿不愿意为我的奋斗不休做个鉴证。
炎玉腾起的暖气源源不绝流入赵恒体内。一路摧枯拉朽一般。势不可挡。寒气纷纷退避。身体再次活络起來。先是四肢。然后是内腑。
只可惜。那怨灵鬼物已经进入赵恒身体内。从体内施法。炎玉却只是一身外之物。纵然极具灵性。也无法与赵恒相隔无间。只能有极少部分的暖气入体。虽然可以缓解邪气入侵。但却无法从根本上将其击溃。最后暖气寒气在赵恒胸膛腹腔之内对峙起來。一时间相持不下。
赵恒只感觉体内忽冷忽热。难受之极。比之之前受到那另一股圣灵力与诡力相争带來的痛楚。更加來的强烈几分。他身体一个踉跄。几乎歪倒在地。手中钢枪叮的一声倒插在石板之中。如刺败絮。深达二尺有余。
不过既然身体能动了。那就还有挽救的余地。
赵恒强行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抬起头颅。看着不远处熠熠燃烧的白色寒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试着召唤体内的圣灵之力。无奈身体衰弱。一连失败了数次。终于自丹田之中缓缓催发出一丝极细的温润力量。不似寒气那般逼人。也不似暖气那般干热。这是一股如同盛夏时节的甘露一样的滋润。它虽然看似绵软无力。但所过之处。寒气无不立刻烟消云散。炎玉的暖气也渐渐被圣灵力吸纳进去。融合在了一起。
圣灵力得到炎玉的滋养。登时壮大起來。流动速度也加快了几分。越來越快。直朝胸背处那个寒气源头冲去。
赵恒目光骤然放射而出。夺目逼人。脸上青白之色立刻退去。重新换上一层红润。仰头大喝一声。后背出有一团灰白半透明物体被激射而出。
霍然转身。下一刻。赵恒看到了那怨灵惊恐的面容。它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显然是被圣灵力所重创。现在赵恒只需要手指一动。就能轻松的将它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