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的罗二,被这个强大的特战三团,一股劲给灭了。
天亮,只要天亮了,那老大哥支援的米格8战机,也能压制在罗家山上空;到时,空地一体,哼哼,朴正勇沉稳的脸上,呼吸明显沉重急促。
心头刺,也该拔掉了。
用一个妹妹,换来那个海滩的平静,也许是值得的;把烟头使劲摁灭在烟灰缸里。朴正勇牙关紧咬,“开始吧。”
急促的电波,飞出平壤,把远在深山中的一处军营。掀动的人喊马叫,热闹非凡;集结部队,整理装备,快速动员,分发弹药。
还有各式车辆火炮的紧急检查,等到特战三团,开始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黑;夜色。也阻挡了行军的效率。
当大灰跑到远离罗家山的山谷,把那个偷袭罗灵成功的侦查兵,吃成了一堆骨架的时候,巧不巧碰到了特战三团的尖兵小队。
强大的火力威慑下。乖巧的大灰,溜进了荒草中,撒腿跑回了罗家山,给罗二报信去了。
离开罗家山自家大院,罗二飘忽的身形。停滞在北边的山顶上时,漆黑的夜色下,十几个橘红色的身影,尽落眼底。
这是一个武装步兵班。掩护着四名炮兵观察员,快速地跑向山顶。他们的任务,是天亮之际。给远在十公里外的榴弹炮,指示目标方位。
“玛德,来真格的了,”低声叨咕一句,罗二摘下手套,扭动身子,无声地窜下山去;那几个抗在士兵加上的支架,分明的炮镜的一部分,他看的很真切。
急匆匆的队伍,踩着脚下凹凸的山石,尽力向山上爬去,这些气喘吁吁的士兵,根本没发现,在他们的山旁,两双眼睛,默默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最后一名背着电台的观察员,踉跄着跑过后,罗二按了按大灰急躁的身子,起身飞快地跟了上去;靠近了这名观察员后,他的大手在观察圆员身上一拍一挥,连人带装备,全数收进了护腕。
一个透明的光点,坠在了护腕空间四壁上,而一堆汗臭的衣物,连带背包武器,也落在了护腕空间一角。
不断的上前,手臂挥动间,这支潜行的先头小分队,无声无息地,人数越来越少;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变得寂静起来。
两名先导的老兵,警惕地弯腰前行,忽地同时一愣,拧身向后一斜,手里的突击步枪,也调转了枪口;战火熏陶后的老兵,太警觉了。
手指刚搭在扳机上,两道寒风掠过,“噗、噗”,m4刺刀,穿透了他俩的脖颈,强劲的力道,捎带着沉重的身子,普通仰面摔倒。
脖间一痛,嘴巴半张的老兵,费力地低声嘶吼,把浑身急速流失的力道,还没集中在手指上,眼前黑影闪过,自己已经化为两粒光点,消失不见。
“咯、咯”,寂静的山地上,罗二把两个老兵的装备,收下后,挺身直立,拧动着自己的脖子;五分钟的偷袭,让他的身体,还没热乎起来。
“看情况,大舅子是要下手了,”悠悠地点起雪茄,罗二斜眼看看跑来的大灰,“大灰,人家巴巴地送礼,你说收是不收?”
大灰毕竟是狼,哪里懂的罗二的问话,但是,主家身上躁动的杀气,让它喉间也兴奋地嘶吼起来。
“你说要啊,那行,咱们去看看,他们的所谓特战团。”忒不老实的罗二,早先也被玛丽告知,特战团的情况;原先并不在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换上一身稍微干净的人民军制服,罗二带着大灰,向北面的山区摸去;这里的公路只有一条,沿着公路,就能找到前来讨伐的部队。
跑了五公里,罗二再次停下了脚步,一片空旷的山地上,大队的士兵,正按编制原地休息;一辆辆还没熄灭发动机的坦克、装甲车,被指挥着慢慢集结。
这里,就是天亮后的攻击集结地,还有不到四个小时,这些士兵,会在坦克装甲车,还有天上战机的掩护下,几轮炮火后,一鼓作气碾平罗家山。
在亲信的劝说下,朴正勇终于改变了主意,他要荡平罗家山,把罗二打成孤家寡人。政客的心思,永远处在变动中,就看嘴巴往哪里偏了。
至于罗二的恐怖威胁,朴正勇也有了应对,发往大陆的求援电报,估计应该到了北京城。你们原来部队上的士兵,我要是收拾不了,还得同志战友,用血肉帮小弟一把。
就在朴正勇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享受秘书的慰问时,罗二已经摸进了特战三团。
留下大灰把风,罗二收下了几名暗哨,背着枪溜溜达达靠向了集结的坦克阵地;对于这些火力威猛,防护皮实的大家伙,他还是有些棘手。
好在,特战团的训练,是杂烩了大陆和苏联的两种方法,而游动哨兵的大面积走动,却是他们保留下来的风格,也给了罗二机会。
塔克车下,裹着毛毯呼呼大睡的装甲兵,宁愿在春寒的野外睡觉,也不远睡在机油味浓重,狭窄的坦克里;晃着手电,走动间,罗二把一明明苦心训练出来的装甲兵,全数收入了护腕空间。
转完了坦克阵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