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已经让罗二能快速扑向卡车,钻进了车底下。
身子刚刚停稳,雪白的光柱刷地晃过,没有迟疑地照向他处。
从宽大的伞兵衣兜里,罗二取出四枚手榴弹,做成简易扼雷,这是从武蒙国那里学来的;再次利用灯光的间隙,从卡车尾部,把扼雷塞进了车厢的木箱夹缝里。
只要卡车一晃动,或者扳动木箱,那么,世界就美妙多了;罗二满脸笑容地闪身而出,直接钻进了眼前的帐篷。
坐在一把折叠椅子上,罗二象是在自己家里,掏出打火机,“叮”,打火,动作柔和地点亮了桌子上的一盏汽灯。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肥硕的大高个,正躺在行军床上,盖着军绿色的毛毯,呼呼大睡,根本没有察觉有人坐在了跟前。
看看手表,估计小张他们该等急了,罗二欺身上前,一把卡住了这家伙的脖子;颤悠悠的肥肉,竟然让罗二有了尽快甩手的念头。
手上逐渐增加的力道,卡住了顺畅的呼吸,把肥硕的大高个,憋得脸色通红;就在脸色转紫的时候,沉睡的家伙,终于醒了。
“我叫罗二,记住了”,缓缓地说着,罗二笑吟吟地盯着那双褐色的眼睛,不管他听懂了没有,反正,自己是报了家门。
这才象是一个真正的刺客,罗二给自己打了满分。
在窄窄的行军床上,奋力争扎的军官,喘着粗气,瞪着惊恐的眼睛,使劲用粗壮的双手,去掰罗二的右手。
满脸微笑的罗二,手上越发的使劲,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很享受,享受着敌人使劲伸着舌头,脸色青紫得发黑,享受着敌人慢慢死去的感觉。他仿佛看见,一个丑恶的灵魂在消散。
“咔嚓”,喉骨、颈骨同时,被罗二捏碎了,嘴里发不出声音的军官,颓然松开双手,放弃了抗争,抽搐着的身子,没了动静。
甩甩手,“没劲”,罗二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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