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果然还是要袭击他们最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一切想要找到的东西的泉州港啊。
当然,就这么将十二条船直接撞进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渤海虽然宽阔,但除了从青州前往辽东和乐浪这些地方的航船。其他大部分的海商还是习惯于沿着海岸线行船,不但风浪会小很多,而且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还能够迅速靠岸,减小一些损失。
但也因为如此,尤其是水上业务逐渐繁荣的当下,越来越多的不法之徒,甚至有着正经背景的势力纷纷投入到这些线路上。而他们做的显然不可能是什么正经的生意。
更不要说虽然数量很少,但海上黑吃黑的事情也并不罕见,故而就算是海商的船基本上都是用于跑商。但船上也会配备一些防御措施,同时带上一些保护货物的专职水手。
所以可以想见,若是仅凭这十二条船去进攻泉州港,那么别说登陆了,就算仅仅是在外海的情况下,港口内大大小小的船只就能将这十二条船包围。就算这十二条船能够让对方付出足够巨大的代价,但自身唯一的结果恐怕也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
怎么算都是一个得不偿失的选择。甚至暴露出来的东西还会引发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说他们要做的,便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在夜幕的掩护下,十二艘装备在这个时代堪称精良的军船就这样停靠在了泉州港东部距离港区大约五里的一个很隐蔽的海湾里。
因为这处并不算宽阔的海湾西面是一处突入海中的矶石,让这里的格局显得有些狭小,同时又不似泉州港拥有沽水的漕运之利,所以显得很是荒凉,只有两三户渔家长居于此。
可是现在却成为了这批心怀鬼胎的水匪们最好的藏身之所。
那几户渔家很快便被控制住,在睡梦之中的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抗便被捆成了粽子。
是的,他们很幸运的并没有被杀掉,倒不是因为水匪们心慈手软,只不过是其中一户那年轻的渔家女让水匪们感到心动,对于岳父母和可能的亲戚友人自然要客气一些。
这些事情对于行动利索的水匪们而言并不会花费他们太多时间。
对于在水上讨生活的水匪而言,虽然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同样会让他们的身上积累足够多的疲惫,不过比起那些从来没有经历过海上颠簸的“旱鸭子”,水匪们下船之后并不需要多少休息的时间便能够投入到接下来高强度的行军和战斗之中。
所以说天马行空的想法固然重要,但将这些想法付诸实践需要的可是踏踏实实的努力,那些以为仅仅凭借着一点点天才的想法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还是回家去做梦比较合适。
之后潜入泉州港的行动也进行的异常顺利,长时间远离战乱的独特环境让这里的那些巡逻的守卫们警惕性显然有些不够高,在一群专业且老练的老兵们眼中,那些巡逻者与其说是在巡视,倒还不如说是在寂静的夜里散步,更别说某些地段的巡逻者干脆就没有了踪影。
“可惜,若是带的人多了,或许可以做一票大的!”
这真的是一件令人感到遗憾的事情。
“不要那么多废话,这一次不过是为了锻炼我们的作战能力而已,所以都给我记住了!不要为了区区一点财货便拖延行动,如果谁在规定时间内回不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在黑暗中,依稀可以看到一群人在点头的模糊影子,虽然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恶狠狠的,不过他们的这位首领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话会被当做是耳边风,身边这些弟兄虽然做的是水匪的行当,但却也都曾经是军队中的精英,令行禁止这种事情不会这么快便忘个一干二净。
就像首领所说的那样,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只不过是一次练兵之旅,一方面满足一下他们这些人某方面的阴暗心理,另外一方面也是通过这次行动来确定己方之前的训练还有什么不足。
所以,这一次他们选择的目标,不是什么显眼的人物,而是一个实力只能说是一般的贸易商,而这个倒霉的商人做所以会被选中,除了因为他的产业都坐落于泉州港外围地区,更重要的是据说这个家族背后的支持者是效力于袁绍的某个冀州世家。
因为今天的夜色很浓,那些传说中的“战术手势”自然是没了用场,但这显然难不倒这些惯匪们——很快,夜色中便响起了几声飞鸟和走兽的叫声,很轻,却很有节奏感。
“喂,你们听没听到刚刚响起的鸟叫声,怎么听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吧。”
“哎呀,干嘛那么多事,说不定那只鸟儿被尿憋醒了所以起个夜什么的,又不是大量的飞鸟被惊起,一惊一乍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可是我总觉得心惊肉跳,眼皮也一直在跳,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嘿嘿,难不成你是害怕你外出巡逻的时候你那新娶的婆娘偷汉子。”
“胡扯!我和阿梅的关系好得很,她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嘿嘿,小兄弟你还是年轻啊。你家婆娘的